
第二天清晨,井寒拉開臥室門,幾名傭人整齊地推著衣架魚貫而入。
各種剪裁精良的定製西裝、專業騎馬服,在他麵前一字排開。
“醒了?”
紀柔夏倚在門框上,嘴角勾起,
“今天圈裏一個朋友的馬場開業,我們得去捧場,選一套換上吧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嗬。”
一聲低沉的嗤笑傳來。
傅承勳邁著高傲的步伐走近,黑色的西裝襯得他肩寬腿長,氣場強大。
他自然地將手搭在紀柔夏身後的門框上,玩味道:“夏夏,你這小老公好像不太聽你話?”
紀柔夏蹙了蹙眉,眼神更冷了幾分。
傅承勳依舊是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,淡淡開口:“去馬場我們用男人的方式,較量一下。”
“如果你能贏我,我就讓我那些兄弟,為你上次在會所的不愉快,全部鄭重地向你道歉,如何?”
井寒隻覺得一股反胃的惡心湧上來,再次聲音冷硬地重複:“我說了,不去。”
傅承勳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,聲音透著一股森寒的壓迫力。
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紀柔夏終於忍不住,聲音裏壓著惱怒和一絲焦躁,“承勳是想和你好好相處,給你台階下,你怎麼總是這麼別扭,分不清好壞?”
她也懶得再和他廢話,沉聲道:“今天這場合很重要,不去也得去。”
“來人,幫先生選好衣服,收拾妥當。”
話音落下,兩名保鏢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不由分說地架住了井寒的胳膊。
“放手。”
井寒掙紮,可他的反抗在訓練有素的保鏢麵前根本無用。
他被強製性地套上西裝,然後半架著,踉蹌地塞進了黑色賓利後座。
馬場。
紀柔夏和傅承勳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。
傅承勳一身剪裁利落的騎裝,與幾位同樣氣度不凡的男人談笑風生,偶爾側頭對身邊的紀柔夏低語幾句。
而井寒靜靜站在人群邊緣,似乎與這裏的氛圍格格不入。
傅承勳目光掠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譏笑,示意大家安靜。
“各位,今天除了慶賀馬場開業,還有個小節目助助興。”
“待會兒我要和井先生比試一場馬術。”
“如果我輸了,那麼在座各位但凡和井先生有些誤會的,都得鄭重向他道個歉。”
這時有男的抬高聲音,“哈哈哈,傅少,您這玩笑開的,您要是能輸,我把這草皮吃了!”
“誰不知道傅少的馬術在圈子裏數一數二啊!”
有人挑釁道:“我說井寒,你會騎馬嗎?別到時候連馬屁股都沒摸過,上去就摔個狗啃泥,那多沒意思啊!”
“要我說你就直接認輸好了,免得上去丟人。”
又是一陣哄笑。
井寒沒有回應任何嘲諷,視線平靜地掃過一張張笑得肆無忌憚的臉,心裏冷嘲一聲。
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們。
他四歲就會騎馬了,就算傅承勳真如他們說的那麼厲害,他井寒也未必會輸。
一會就看看你們道歉認錯時,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。
井寒挑了挑眉,“傅承勳,記住你說的話!”
說完翻身上馬,動作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