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天之後,我與他們都陷入冷戰中。
媽媽想主動開口和我說些什麼,我直接無視了他,天天恨不得直接住在公司裏,半步也不願踏進那個讓我窒息的家中。
程彥霖知道我和家人產生矛盾,非鬧著要陪我回家消除隔閡。
回了家,媽媽在廚房煲湯,周鈺棠和爸爸卻不在。
我有些奇怪,一推開臥室,眼前的一幕瞬間讓我瞬身血液凝固。
周鈺棠和爸爸坐在床上,親密地抱在一起,
哐當——
我手中拿著杯子摔到地上,瞬間四分五裂。
水杯碎裂聲驚醒了屋內兩人,他們觸電般分開。
“文嶼你誤會了!”周鈺棠臉色慘白如雪。
就連一貫威嚴的爸爸此刻也神色驚慌。
“文嶼,我們可以解釋。”
“好啊,解釋啊你們!解釋啊!”這幾天一直壓抑的情緒排山倒海一樣湧來。
我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頭發:“哈哈哈,我的妻子竟然和——太tm可笑了,太tm可笑了!”
多日的猜測終於得到驗證,答案還是我連懷疑都不敢去懷疑的人。
我的心理瞬間崩塌。
“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,活著還有什麼意義?”
我掉頭就跑出臥室,迎麵正和程彥霖撞上。
他看到我陰鬱、瘋狂的模樣,嚇得六神無主:“蔣文嶼你怎麼了?”
我一把撞開他,爬上窗戶翻身就要跳下去。
“拉住他!”尖銳到幾乎刺破耳膜的聲音傳來。
程彥霖條件反射撲上來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蔣文嶼你瘋了嗎?沒事跳窗幹什麼?!”
周鈺棠和爸爸追了上來,兩個人驚惶後怕,臉上一絲血色也沒有。
“文嶼你冷靜一點,你真的誤會了,我們沒有背叛你。”
媽媽聽見動靜也跑了過來,眼中早已盈滿了淚水。
“文嶼你快下來,上麵危險!”
樓下正在給花灑水的李正德抬頭看見這一幕,手中的水壺豁然墜地,而後瘋了一樣往樓上跑。
我仰頭大笑,整個人在窗邊搖搖欲墜,看得五人全都心驚肉跳。
“這樣稀裏糊塗地活著,被所有人當傻子騙得團團轉,我還不如死了算了!”
媽媽焦急開口;“我們沒人把你當傻子,更沒人騙你——”
“放屁!你們幾個人共同守護著一個秘密,全都瞞著我,這難道不是騙我嗎?”
“想要我下來可以,把那個秘密告訴我!”
媽媽痛苦地閉上了嘴。
我慘然一笑,緩緩鬆開抓住窗戶邊緣的手。
“好!”
周鈺棠沉重卻帶著一絲釋然的聲音突然炸響。
我猛地回頭去看她,卻見她看向我的神色複雜至極。
“既然你想知道,那我告訴你,那個秘密就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