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還有臉對我失望?”
我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,覺得荒謬至極。
“何雨晴,你沒有跳海,但腦子是不是也被海水泡壞了?”
“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?從五年前你看著我跳下去,自己卻像個雕像一樣站在岸上那一刻起,我們之間就已經完了!徹徹底底結束了!”
“而我現在的妻子許一帆,她救過我,我也救過她。”
“我們才是真正的患難與共,生死不離!”
“你拿什麼和她比?”
“你給許一帆提鞋都不配!”
我雖然話語有些刻薄,但說的確實實話。
五年前,撈我起來的那艘貨船是航運世家許家的船。
當時船上就有船王許宏遠的獨生女許一帆。
是她讓人救的我。
但雖然我獲救了,可重傷加上腦震蕩,讓我失憶了。
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。
也沒有身份,就隻能在船上做些雜活。
許一帆是個很善良的女人。
她一直照顧我,不許別的船員欺負我這個“傻子”。
後來我跟著船跑遠洋貿易,在索馬裏海域遇到了海盜。
子彈不長眼睛,嗖嗖亂飛,
別的船員都嚇得四散奔逃,眼見著海盜駕駛小船距離貨船越來越近。
一旦他們上船了,不隻是貨物保不住,我們這些人的命,包括許一帆的命和清白都不保了。
雖然失憶了,但我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。
我從貨船上放了一艘快艇下去,冒著槍林彈雨與海盜船對撞。
海盜3死4傷,我再次身負重傷,好在是保住了貨船。
這樣,我和許一帆都是對方的救命恩人。
感情越來越好,慢慢就在一起了。
船王看我有擔當,也很賞識我。
就把我當女婿培養,教我打理生意。
直到前段時間,我和許一帆準備去登記結婚。
民政局一查,才發現我居然是個有婦之夫。
也就是在那個時候,受到刺激的我什麼都想起來了。
我沒興趣和何雨晴講述過去。
我隻想快點和她一刀兩斷。
“所以我回來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離婚。”
“趕緊把手續辦了吧。”
“以後你繼續當我死了就好,隻是沒必要再來拜祭我了。”
“這墓地也廢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