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走後,薑禧在床上躺了很久。
翻來覆去到後半夜,依舊毫無睡意。額頭長時間抵著枕頭,傷口開始隱隱作痛,是那種從深處往外漲的疼。
她索性掀開被子起身,披上外套,拉開病房門往長廊盡頭的陽台走去。
走廊燈亮著,光線暗沉。
護士站傳來低低的說話聲,兩名護士靠坐在台後,聊即將到來的新年。
“明天晚上去哪裏團年?”
“我媽那邊。”年輕的護士說,“我算了一下,侄子侄女一人五百,我爸我媽一人一千,我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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