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係統一句話險些將我的眼淚勾下來。
我狼狽的抹去眼角的濕意。
二姐走到我身邊,剛想開口,江亦辰就驚叫著撲過來:
“二姐,你怎麼受這麼重的傷?你......”
他的話沒說完,被我狠戾的一拳打斷。
江亦辰捂著青紫的臉頰,不可置信的看著我。
幾乎同時,我被一陣掌風打倒在地上。
大姐指著我,滿臉怒火:
“陸時衍!我們真是把你慣壞了!跟阿辰道歉!”
我狼狽地趴在地上,吐出口中的血絲:
“我道歉?我到底做錯什麼了?他給我帶了綠帽子,我還不能打小三了嗎?”
大姐愈發惱怒,聲音猛地拔高:
“你在說什麼胡話?阿辰跟晚晚本來就是一對,你非要去橫插一腳!”
“我怎麼會有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弟弟?!”
我笑出聲,:
“不知羞恥?蘇晚晚是我的未婚妻,現在我倒成了橫插一腳?”
蘇晚晚冷冷盯著我:
“我們的婚約早就解除了!我蘇晚晚絕不會嫁給你這個聲名狼藉的紈絝子弟!”
三姐陸時玥將我從地上拖起來:
“陸時衍!道歉!”
我沒說話,目光掃過眼前的這幾個人。
大姐眼神冷漠,三姐滿臉厭惡,蘇晚晚更是恨不得我去死。
二姐皺著眉,嘴唇動了動,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一如一年前,頻繁與二姐接觸的江亦辰,被粉絲當作私生粉。
二姐不忍心,在微博上爆出了江亦辰陸家少爺的身份。
而我這個真正的少爺,卻要為了江亦辰擔下罵名。
“你出入都有保鏢跟著,阿辰隻有一個人!”
我震驚,反抗,竭力爭取。
那時大家看我的眼神,就如同今日一般。
滿心隻剩說不出的疲憊,我已經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我甩開三姐的手,衝進客廳,撿起桌上的水果刀。
二姐驚恐地想要衝過來,卻被江亦辰攔住:
“小衍,你要幹什麼?!”
我看著江亦辰,咧著嘴笑:
“我道歉啊!”
沒再看如臨大敵的大姐三姐還有蘇晚晚,我抬手利落地把刀刺入胸口。
驚叫聲此起彼伏,我笑了,也哭了:
“我把命賠給他,足夠了吧?”
“你們滿意了嗎”
溫熱粘稠的血瘋狂湧出來,失血帶來的暈眩令我站立不穩。
在分不出是誰的嘶吼聲中,我發黑的視線中,幾個女人臉上滿是恐懼。
二姐撲過來抱住我的身體,瘋了似的嘶吼:
“叫救護車!”
在濃鬱的消毒水味中,我睜開眼。
滿目的白色讓我有些興奮,我成功回來了?
我歪頭,對上大姐滿是血絲的眼。
我煩躁地閉上眼,大姐沙啞的聲音第一次令我感到聒噪:
“陸時衍!誰教你尋死覓活博關注的!”
我愈發煩躁,頭下麵有什麼東西硌得難受。
我伸手一揪,是一枚有些破舊的平安符。
是我十二歲那年,整整一周高燒不退,醫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。
三姐一步一叩,爬了一千台階,為我求來了這枚平安符。
後來江亦辰受傷,被三姐拿去送給了他。
此刻又回到了我手裏。
我卻隻覺得礙事,抬手丟了出去。
三姐剛巧進了病房,眼睜睜看著那枚平安符落在地上。
她抬頭,死死盯著我的臉:
“陸時衍,你就這麼扔了這枚平安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