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真千金,麵對假千金的裝腔作勢,我擺爛躺平隻想拿錢。
假千金拚命內卷想奪家產時,我在街邊跟小弟下棋。
假千金帶著未婚夫招搖時,我在朋友圈發了個釣魚定位。
直到公司快被對家搞破產,假千金也卷鋪蓋跑路,我爸跪求我出手。
我隻好打了個電話給棋友小弟。
第二天,新聞爆出—【神秘財團巨資注入,豪門陳氏起死回生!】
而我那個穿著老頭衫的小弟,正對著電視鏡頭笑眯眯地說:“沒什麼,就是給我姐零花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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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京城陳家認回來前,我剛從水庫回來,手裏拎著兩條十幾斤的翹嘴,樂得見眉不見眼。
下一秒我就被告知,原來我才是陳家千金,當年我媽生我的時候醫院失火,慌亂之際抱錯了。
現在終於撥亂反正。
隻是我看著假千金臉上的警惕和敵意,忍不住暗自腹誹:我是來拿錢的,真沒興趣跟你爭什麼家人的愛,再說我也不缺!
隻是陳薇露不這麼想。
假模假樣故作善良將我帶去房間後,她露出真麵目。
“陳清清你最好識趣點,陳家的一切都是我的,你這樣的鄉巴佬土包子,有點零花錢就偷著樂吧!”
我掏出手機,“好啊,那你轉零花錢給我,我不跟你爭!”
她的臉上頓時湧出一抹紅暈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什麼,當時拍開我的手,“乞丐嗎你!”
“不給我就告訴爸爸,我剛才錄音了!”
“你!”
她沒想到我會這麼狡猾,當即給我轉了二十萬。
嘖嘖,見好就收。
我關上門將自己扔在柔軟的大床上,看了一眼朋友圈。
空軍大佬評論:“在哪呢,那麼大的翹嘴,定位發我!”
他連著評論三條,想來是急了,我還沒來得及發送,那邊就轉賬了,數了數,五個零,我一時感慨,發了定位過去。
這個城市,大大小小的釣魚點都被我摸透了。
以後想要搞錢,有些難咯!
不過不要緊,我身兼數職,四處開花。
晚上吃飯時,親生父母都坐在桌前,見我吃得美,我爸開口:“清清,我跟你媽商量了一下,你才剛回來,公司的事,你跟薇露先學學,慢慢來。”
聞言,陳薇露狠狠瞪了我一眼,我聳聳肩,“爸我對公司不感興趣,前麵二十幾年沒在這過,我想先適應適應!”
說著不動聲色地露出手背上的傷,那是被魚鉤劃傷的。
加上曬得黢黑的臉,我媽頓時傷心不已。
“清清受苦了,先回家養養身體,可憐的孩子,瘦得不像話!”
媽媽紅了眼眶,我連忙安慰,我媽轉頭給了我一張卡,“拿去,買點好看的衣服,還有護膚品!”
“你也是。”她對著我爸,“女兒回來了也不知道照顧!”
我爸趕緊給我轉了兩百萬,讓我沒事就出去逛街,公司的事交給他跟陳薇露。
聞言,陳薇露臉上這才緩和下來。
我內心竊喜,陳家公司市值過億,可想而知內部多複雜。
我一個小年輕,去了還不是被人當炮灰,自然是苟著拿錢爽快。
什麼家產之爭,陳薇露有本事就把陳家帶上首富,爸媽肯定給我股份,到時我就躺平了!
想想以後躺家裏就有錢拿,豈不是爽歪歪!
我是這麼想的,但是陳薇露可不這麼想,三天之後家中舉行了認親儀式,有頭有臉的人物可都過來了。
我這三天還沒徹底養回來,皮膚又黑,人又瘦,簡直一個鄉下土老帽。
而陳薇露又白又嫩,就像個高高在上的白天鵝一樣。
看見我從樓上走下來,陳薇露的眼角眉梢滿是嘲諷,帶著跟她交好的那些千金小姐和少爺們,見到我這副模樣,也隻是滿臉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