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4.
為了遮蓋聲音,殺人犯又去打開了電視。
陳山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,抄起水果盤朝我狠狠砸過來:“不去給我拿錢,還他媽愣著幹什麼?”
或許是覺得二打一不占優勢,陳山不再想著侮辱我們,直接讓我去拿錢。
我瞥了殺手一眼,他將音量調大,看向陳山的陰冷目光,活似在打量獵物。
我的所有勇氣剛才都泄了下去,再加上陳山也不是好東西,我什麼都顧不上了,這一刻隻想著活。
“行,我現在給你拿錢去。”
說著我走向臥室,借口找錢先脫離危險。
可是殺人犯擋住了我的去路:“小兄弟,你這是不是有些太慫了?”
“二對一,他就是砧板上的肉,你還給他拿什麼錢?”
他的目光帶著試探,我甚至感覺如果我的回答讓他不滿意,他會先對我動手!
我咬著牙,努力維持著目光中的冷漠:“你想多了,我手裏沒有家夥什,想先穩住他去找家夥而已。”
“砰!”
沙發上的陳山重重拍了把茶幾:“你們他媽的當老子聾,以為老子聽不見?”
“還家夥什!怎麼?真以為你們拿了東西,老子就怕你們?老子一隻手一個就能掐死你們!”
陳山大怒,肥壯的身軀從沙發上站起,一步步朝我們走來。
可此時,他以往具有壓迫性的身材,像極了一頭待宰的豬!
殺人犯看都不看他一眼,目光死死黏在我身上:“還不動手嗎?小兄弟,一頭大一點的畜生而已,抓住他的脖子就能生生勒死。”
“那些你拿來練手的畜生,不少骨頭都是生生扭斷的,他的骨頭也不比畜生硬多少呢。”
說著,殺人犯瞥了眼角落裏被層層包裹的貓狗屍體,房子裏此時還殘留著腐肉惡臭的味道。
再加上殺人犯森寒的語氣,氣氛變得更加沉重詭異。
就連陳山的身子也僵了僵:“你們.......你們少他媽的胡說八道,那包畜生的屍體是老子動手弄死,扔進來嚇唬林峰的,咋就成了他的手筆?”
“論狠,你們能比得過我?別想裝恨嚇我!”
話落,我渾身瞬間繃緊,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!
殺人犯又靠近我一步,陰沉的臉笑得無比猙獰:“噢?小兄弟,那些畜生不是你虐殺的啊。你還救了我,看來你就是一個普通的好人啊。”
他的身子微微弓起來,似一頭狩獵的野獸。
而我,就是他的獵物!
感覺到他要動手,我不能再等了,是死是活都要搏一把!
正要動手。
陳山突然凶巴巴地撞了過來,扯住我的衣領:“你倆在我麵前演戲呢?看起來一點不熟,還裝尼瑪裝?”
“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!林峰,趕緊他媽的去給我拿錢!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慫貨,再敢惹我不爽,老子讓你一輩子都不好過,新娘子娶回家,老子第二天就幫你試試!”
陳山擋在了我和殺人犯中間,讓我的危險少了許多,得以恢複了一些理智。
既然陳山自己找死,就讓他們狗咬狗好了!
我認慫般討好地笑了笑,指著殺人犯:“我是想給你拿錢的,但是他不肯啊。”
陳山隨即瞪向殺人犯:“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?給老子滾遠點,別他媽摻和我和林峰的事兒!”
可很快,陳山臉上的凶狠就變成了慌亂和恐懼。
因為電視上,又重新播報了殺人犯的懸賞。
而殺人犯的目光,已經落在了陳山身上:“這是認出我了嗎?”
“嗬嗬,現在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