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
“我女兒......死了。”

媽媽一字一句說，聲音平靜可怕，“你兒子......是誰的？”

世界重新喧鬧。

驚叫，哭喊，奔跑，報警，按壓傷口......亂成一團。

媽媽被保安醫生按住，不再掙紮，睜著眼直勾勾看天花板，像魂已經走了。

爸爸始終站在窗邊，沒回頭。

直到警笛再響，冰涼手銬扣上媽媽手腕，他才緩緩轉身，臉上沒波瀾，仿佛剛才血腥一幕隻是無聊電視劇鏡頭。

他走到被警察攔住、嚇傻的小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