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 壓他低頭

“後果，我還用想嗎？”

張端噗呲一笑，饒有興致，“李首輔門生故舊遍布朝野，這普天之下想必除了陛下，就屬李首輔最有權勢，有些事兒，用不著李首輔親自開口，這底下的人聞著味兒就替李首輔給辦了。”

“就比如說，這三個人，不是嗎？”

張端有恃無恐，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
被關在刑部大牢這幾個時辰，他早就想明白了。

權勢再大，大不過陛下。

手伸得再長，這火一烤，全身仍舊會感到燒灼感。
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