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僵在原地,滿眼不可置信。
她出差那半年,我被查出來長了腫瘤,雖然不是惡性,但還是害怕的整晚睡不著。
可一直到手術結束,我都沒收到她的任何回信。
隻有她助理時不時給我打通電話,說她忙。
原來是喜得貴子,忙著當母親!
似乎是猜到我在想什麼,宋予初笑的惡意滿滿。
“你腫瘤手術我知道,但又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事,我懶得理你而已。”
我呆呆地看著她,苦澀的笑了出來,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嘴裏。
我發瘋!爭吵!翻舊賬!都是想看看她到底愛不愛我!
可現在我知道答案了。
“還有,三年前我懷過一次孕,孩子卻在三個月的時候流產了。”宋予初點了根煙,坐了下來。
那個孩子是我一生的痛。
醫生說是她身體太弱導致,可能終身受孕艱難,為此,我自責到患病,嚴重PTSD,是宋予初陪著我慢慢走了出來。
“是阿望吃醋,求我把維生素換成了墮胎藥,他明白,我的孩子不能有一個肮臟的父親。”
我渾身發軟,沒站穩摔在了地上,雙手重重壓在玻璃碎片上,滿腦子嗡鳴聲,再也聽不進去其他。
宋予初一驚,眼底極快閃過一絲不忍。
“陸景明,要是你的孩子知道自己有一個肮臟的父親,也會自卑的,可能還會被霸淩,予初也是為你和孩子好。”
“你不會怪予初吧?”盛望笑的很刺眼。
我心痛如絞,渾身顫抖。
“景明,互相傷害玩夠了嗎?現在你滿意了嗎?”宋予初沉默的看著我,雙手攥緊。
我沒吭聲,死死咬著牙不想哭出聲。
可盛望不放過我。
他走到我跟前,鞋尖抬著我的下巴,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。
“陸景明,予初願意要你你就知足吧。”
我反手甩了盛望一耳光,顧不上雙手鮮血淋漓,死死掐著他的脖子甩在了地上,一腳踹上他小腹。
“知足?我憑什麼知足!宋予初的公司我占一半!”
“陸景明!你夠了!”宋予初麵色大變,一把推開我扶起盛望,臉色及其難看。
“你有什麼氣就撒我身上!阿望是無辜的!再說了,坦白局不是你提出來的嗎!不是你要玩的嗎!”
“是!我承認!這三年來跟你吵架的每一次!每一天!我都和阿望在一起!滿意了嗎!”
她氣瘋了,朝我怒吼。
“半年前你爸病危,我說我飛機延誤趕不回去也是騙你的!我和阿望做了一整晚!就在你爸病房隔壁!”
“還有兩年前我跟你求婚,你不知所蹤!我根本沒等你一整晚!甚至根本沒去求婚現場!我一直都和阿望在一起!夠了嗎?”
…
說到最後,我麻木的盯著地麵,笑著搖搖頭。
原來,我拚命維護的感情早就爛了。
“宋予初。”
“有件事,我一直沒說。”
“全京市都說你是宋家被找回的真千金,其實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宋家被找回的那個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