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知奚的第99個情人找上我時,我正在談業務。
他甩出B超單:“你就是沈知奚老公吧?她懷了我的孩子,你趕緊離婚吧。”
我瞥一眼,熟練抽出一遝情人私下亂搞證據丟過去。
男人態度80度大反轉:
“我馬上離開沈知奚!”
我麵不改色繼續談接下來的業務,合作商誇我是宰相。
肚子能容下妻子亂玩的花船。
我默默把一張紙遞過去,將協議遞過去:
“不想把柄被發出去,您應該知道怎麼閉上你的嘴巴。”
合作商黑臉簽下協議。
自從和沈知奚結婚後,我不是在處理情人,就是在處理情人的路上。
早就成為圈子裏的笑話。
他們見到我都調侃地找我要發現情人的秘訣。
其實,我不在意沈知奚找情人,我在意情人搶財產。
更何況,每發現一個情人,沈知奚會無條件答應我一個要求。
這次,我選擇她生下這個孩子。
......
“這次你想要什麼?”
我才進門,就聽見沈知奚慵懶的聲音。
順聲望去。
她長臂展開,慵懶坐沙發上等待我的回複。
我換上拖鞋,走過去,認真地說:“孩子。”
“我想你生下這個孩子。”
她嫵媚狐狸眼帶上幾分認真地打量我。
右手輕拍側麵。
我順勢坐過去,她小手牽過我大手玩弄:“這頂綠帽子你戴的下去?”
我大手把她摟進懷裏。
她整個人跌倒在我懷裏。
望著她這張驚豔絕倫的臉,我主動吻上去。
情到深處時,她說:
“就算你不樂意,我也會生下這個孩子。”
“別妄想以為接納這個孩子就會讓我對你改觀。”
“我心裏最愛的,隻有陸昭野,死也不可能愛上你這種強塞進來的男人!”
她一個翻身。
開始拿東西不顧我疼痛地亂來。
我痛苦皺眉。
任由她用東西隨意玩弄我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她被一通電話叫走。
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。
我要的,從來就不是那點兒可憐的愛。
沈知奚花心,圈內有名的水性楊花。
圈內富商都不願意自家兒子和沈知奚有來往。
年紀過三十的沈知奚仍舊換男人如衣服,將打胎當兒戲。
沈家父母愁得要命,沒辦法隻能向下社交。
通過層層篩選。
我這種無父無母,卻又成績優越的貧困男大學生進入他們視野。
他們隻需要一個乖巧,懂事,又能幫助沈知奚的男人。
我裝得乖巧,懂事,溫順照顧沈知奚。
事無巨細,憐憫卑微。
偶爾展現一下高情商發言,哄得沈家父母對我很滿意。
哪怕沈知奚極力反對,我仍然被塞到她身邊。
成為人人恥笑的贅婿。
自那之後沈知奚越發變本加厲,有時能一口氣搞上三個情人。
讓狗仔曝光一次又一次。
身為老公,我不得不承擔起維護她名聲的責任。
有一次,她玩得太過火。
導致沈家集團出現問題,被沈家父母嚴厲教訓過後收斂很多。
那次之後,我便開始屬於我的計劃。
我開始一步步策劃。
起初的條件不過是金銀珠寶,首飾包包。
然後是昂貴房車,讓沈知奚以為我不過是愛慕虛榮的男人。
當所有條件開差不多,正好我畢業。
順理成章進入沈家集團,靠自己外加沈家贅婿的光環,往上爬。
叮咚。
沈知奚的第100個情人發來的挑釁。
爭風吃醋的挑釁,字字句句透露著希望我這個贅婿能崩潰大鬧。
我隨手回應了幾句,關掉手機,走進浴室。
爭風吃醋的戲碼我信手拈來,卻從不會沉浸於這種無異於的爭奪。
我要的是,站在權利頂峰。
隻要沈知奚生下孩子,我大度容忍下來,悉心教導。
而沈知奚頑劣不堪,對公司毫無作用。
嶽父嶽母自然會將視線轉移到新繼承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