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我剛穿好衣服,鬱晚就從臥室裏走了出來。
她看都沒看我一眼,語氣冷漠地吩咐:
“我弟今天要帶女朋友去提車,你等下陪他去一趟。”
“我約了江塵彥,要去錄綜藝,沒時間。”
她話說得理所當然,顯然是把我當成了自動付款的機器。
我沒有回複,徑直走向門口。
她皺起眉,不耐煩地追問:“你聽見沒有?”
換好鞋,我拉開門,隻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。
到了公司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給A市所有4S店的負責人打了電話,將鬱晚的弟弟鬱川列入黑名單。
隨後,我撥通人事部的內線。
“人事部嗎?立刻解雇鬱川,永不錄用。”
吩咐完這一切,我開始處理沈氏集團這三年來積壓的事務。
到了傍晚,我剛走出公司大門,就被兩個人攔住了去路。
是鬱晚的父親鬱振廷和弟弟鬱川。
鬱川一臉怒氣地衝到我麵前,質問我:
“沈屹!你什麼意思?說好陪我去提車的,為什麼電話不接人也找不到?害我在女朋友麵前丟盡了臉!”
一旁的鬱振廷則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伸出手。
“我這幾天手氣不好,你上周給的那二十萬又輸光了,再給我拿五十萬過來。”
看著眼前這兩個理所當然吸著我血的寄生蟲,我隻覺得無比諷刺。
過去三年,為了鬱晚,我忍了。
每次我稍微表露出一點不滿,鬱晚就會歇斯底裏地衝我吼:
“你不就是舍不得錢嗎!你是不是想讓我失去所有的親人,你好完全控製我!”
為了她所謂的“親情”,為了她可笑的自尊,我一次次退讓。
換來的,卻是他們變本加厲的索取。
不想再跟他們廢話,我直接對旁邊的保安說:
“把他們趕出去。”
“你敢!”鬱振廷跳了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沈屹你個死渣男!你睡了我女兒,現在想不認賬了?我告訴你,沒門!”
鬱川也在一旁煽風點火。
“大家快來看啊!這個男人窮的時候攀上我們家,現在有錢了就想甩了我姐!”
他們的叫罵聲引來了不少下班的員工。
員工們的目光在觸及到我時,下意識閃躲,但依舊沒走,想看八卦。
我回歸公司不久,惹上這樣的醜聞對我日後的管理不利。
再看向那對父子倆時,我眼神冰冷。
“這三年來,你鬱振廷以賭博為由,從我這裏拿走現金、轉賬共計一千二百三十萬。”
“還有你,”我轉向鬱川,“以創業、買車、買房、談戀愛為由,拿走我八百七十萬。”
“我這裏有每一筆轉賬記錄和你們簽字的借條。”
“說我窮,攀上你們家?你們說這話不怕閃了舌頭嗎?”
那父子倆傻眼了。
我有多愛鬱晚,認識我們的人都很清楚。
所以他們鬱家人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貶低我、壓榨我。
此刻我這副強勢的樣子,壓得這父子倆的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。
懶得跟他們糾纏,我下了最後的通牒。
“再在這裏多說一個字,我立刻讓律師起訴你們,詐騙勒索。”
話落,兩人嚇得一激靈,灰溜溜地跑了。
剛回到家,我就接到了照顧鬱晚母親的保姆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王姨聲音帶著哭腔:“沈先生,鬱先生剛剛回來找我要錢。說下個月開始不用我了,他自己照顧老太太,讓我把您給的工資都交給他......”
鬱晚的母親癡傻多年,全靠王姨盡心盡力地照顧。
鬱振廷這個畜生,連自己老婆的救命錢都想拿去賭。
“王姨,這個月的工資我雙倍結給你,以後你都不用去了。”我平靜地說道。
“那老太太她......”
“那是他們鬱家的事,和我沒關係了。”
既然決定離婚,這提款機,我也當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