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回到教室時,嘴還腫著。
劉天耀看我回來,堵在門口,眼角含淚。
“林景年,你為了超過我,竟然抄襲,害得我沒有拿到獎學金!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爸的醫藥費就差這兩萬了,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死他!”
我一頭霧水。
隨即想到,這次我是第一名。
之前顧雲梔不希望我比貧困生劉天耀考得高,我就開始控分。
但是這次題太簡單,我一失手,不小心拿了個第一。
剛好把第二十名的劉天耀擠出去了。
但是據我所知,顧雲梔給他買的衣服鞋子手表那麼多。
他隨便賣一件不就行了嗎,為什麼非要揪著這兩萬元不放。
但我沒來得及說出口,顧雲梔就心疼劉天耀衝著我吼。
“林景年,你怎麼這麼惡毒!我喜歡天耀是我的事!你不要針對他!”
“小姐,不小心考過他是我的錯,但是他汙蔑我抄襲的事我不能認。”
“我的試卷和答題過程,你們隨時可以去教務處核查是否存在抄襲。”
我頓了頓,轉向劉天耀。
掃了一眼他手腕上價格不菲的手表。
“他父親的病情,小姐你應該有別的辦法來幫他。”
劉天耀臉色一白,下意識捂住了手腕。
顧雲梔的怒火更盛:“林景年!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!”
“天耀單純善良,哪像你,滿心算計!他靠自己努力爭取獎學金,是你用卑鄙手段搶走了屬於他的東西!”
錢難掙屎難吃,我在心裏翻個白眼,依舊油鹽不進。
劉天耀扯了扯她的袖子,淚眼蒙矓。
“雲梔,算了......別為了我和林同學吵架,他......他畢竟是顧叔叔安排照顧你的人。”
“照顧?照顧我需要管我幾點回家,管我穿什麼鞋嗎?”
“我爸就是被他蒙蔽了雙眼,他就是喜歡當我的舔狗!”
“林景年,你不過是我家花錢雇來的狗,真把自己當回事了?”
她轉身就走。
我感冒似乎加重了,頭有些昏沉。
但放學時,我還是照例等顧雲梔。
她卻看也沒看我,徑直和劉天耀並肩離開。
我默默跟上幾步,顧雲梔猛地回頭,不耐道。
“別跟著!煩不煩?”
“我今天不回家!我去哪兒不用你管!”
“小姐,今天先生回來了,他在家等你。”
她語氣惡劣。
“要去你自己去!”
“顧雲梔,你們要去哪?”
夏清棠路過,問道。
顧雲梔沒想到夏清棠竟然會主動和她說話。
夏清棠家世顯赫,之前在國外發展,這幾年不知為什麼回國。
一回來就打破了原有的圈子。
她一般是不屑和她們一起的。
沒想到這次這麼主動。
夏清棠跟著她們去了“夜色”。
酒過三巡,有人提議玩國王遊戲。
劉天耀抽到國王牌。
“三號找在場異性親吻,不許選我和雲梔!”
眾人瞬間起哄,顧雲梔順手把劉天耀攬進懷中。
我掀開牌。
三號。
嘲諷聲此起彼伏。
誰都知道我是顧雲梔的“舔狗”。
有人把酒杯倒滿,想灌我酒。
我卻微微一笑。
和對麵的女人對視一眼,緩緩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