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上輩子殺盡了兄弟,平定了邊疆,踩著無數人的屍骨坐穩了龍椅。
誰知慶功酒還沒醒,我就穿成許家大小姐許楓玥的贅婿丈夫路以南。
許楓玥的白月光回國那天,他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。
他紅著臉,跪在地上用牙齒拉開了許楓玥長裙的拉鏈。
見到我來,他故作驚慌地捂住嘴,眼底卻全是挑釁:
“姐夫這麼大度,應該不會為了這點小玩笑生氣吧?”
許楓玥的那幫閨蜜也跟著起哄:“他就是個吃軟飯的擺設,哪敢管玥姐的事啊。”
早在原主的記憶裏,我就看遍了這個綠茶男各種惡心人的手段。
但這手段連我朝堂上最末流的佞臣都不如。
跟我玩權謀?朕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“帝王術”。
......
我緩步走進包廂裏坐下,輕笑一聲:“繼續啊,怎麼停了?”
包廂裏突然寂靜下來。
我感受得到原主心中那股鬱結的悶氣,我又何嘗不是?
上輩子為了江山,我在權臣麵前裝了一輩子的隱忍克製,忍得都要吐了。
如今重活一世,還要看這群猴子演戲?
紀廣白愣住了,還半跪在許楓玥腿邊的姿勢顯得有些僵硬。
許楓玥也皺起眉,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趁他們怔愣間,我隨手掏出一疊鈔票,揚手一揮,狠狠地甩在了紀廣白的臉上。
“這牙口不錯,比我家裏養的那隻京巴還靈活。”
我的眼神充滿了讚賞:“賞你的,演得好,爺愛看。”
那些原本準備看笑話的富家千金們,一個個張大了嘴,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這還是那個說話都不敢大聲的路以南嗎?
許楓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她猛地站起身怒視著我:
“路以南,你發什麼瘋!”
“發瘋?”
我挑了挑眉,拿起桌上一瓶未開封的頂級紅酒,覺得自己很無辜:
“不是玩遊戲嗎?既然紀少爺這麼喜歡用嘴伺候人,那就別浪費了這天賦啊。”
“下一輪大冒險,誰輸了,就讓紀少爺用牙把這瓶酒的木塞咬開,怎麼樣,很有趣吧?”
眾人麵麵相覷,明明我隻是一個人站在那裏,周身卻散發出的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一時間讓他們忘了反應。
紀廣白咬著唇看向許楓玥,隱忍地開口:
“玥姐,姐夫是不是誤會了,我隻是願賭服輸,大家都是朋友......”
許楓玥剛要開口維護,我卻搶先一步,聲音驟然冷了幾分:
“既然是願賭服輸,那就要玩得起。”
“怎麼,紀少爺的規矩是勾引有夫之婦叫玩笑,我花錢看戲就叫發瘋?”
“路以南!你嘴巴放幹淨點!廣白不是這種人!”
許楓玥的一個發小忍不住跳出來,指著我罵道: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個為了錢入贅的男人,有什麼資格說廣白?”
“就是,玥姐玩玩怎麼了?你這種男人,弄回家當擺設都嫌占地方。”
嘲諷聲四起,許楓玥也冷眼看著我。
“夠了,給廣白道歉,今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道歉?
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,這就是原主愛得死去活來,甚至不惜卑微到塵埃裏的妻子?
也不過如此。
我輕笑出聲,拿起桌上那杯已經醒好的紅酒,在手裏輕輕搖晃。
“許楓玥,你是不是忘了件事?”
許楓玥一愣:“什麼?”
“我現在依然是你的丈夫,但你臟了。”
我淡淡吐出幾個字。
下一秒,我手腕一翻。
嘩啦——
滿滿一杯酒潑在了許楓玥的高定禮服裙擺上。
“啊!”紀廣白驚叫出聲。
許楓玥整個人都僵住了,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裙子,眼底滿是震驚和暴怒。
我隨手將空酒杯扔在茶幾上,然後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抽出方巾,擦了擦手。
“既然被野狗舔過,那就洗洗吧,太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