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淩晨兩點睡得迷迷糊糊,結果樓上“梆”的一聲啞鈴落地把我震醒。
還伴隨一串狗爪啪嗒啪嗒的聲音仿佛踩在我臉上。
誰家好人大半夜和狗健身?
我強打精神,聯係保安上門提醒別半夜在屋裏遛狗。
可保安連著去了三次,都說樓上幹幹淨淨,連一根狗毛都沒有。
我無奈和房東反饋,房東卻說我是工作壓力太大,產生幻聽。
就在我被吵得半個多月沒睡過好覺,幾近猝死的時候。
我在小區裏偶遇一個遛狗的女人。
我恍然大悟,當即就下單了一大袋狗糧。
七天後,全棟樓圍堵在樓上住戶的門口,大罵道:
“趕緊把那隻瘋狗交出來!”
......
“李飛先生,我們已經看過了,您樓上1721真的沒有狗。”
“人家好幾戶業主都睡了被我們敲門吵醒,一肚子火呢。您要是實在不信,可以自己上去看看。”
說完,保安掛了電話。
我癱在床上渾身僵硬,腦子都在發懵。
快半個月了。
因為睡不好,我整天在公司渾渾噩噩,別人叫我做什麼,要說三遍我才能反應過來。
做報表的時候數字更是在我眼前亂飛,簡單的加減法我都算錯了兩次。
主管失望的眼神,我現在都後背發涼。
為了睡個好覺保住工作,我試過耳塞吃過褪黑素,甚至去神經內科開了安眠藥吃都被樓上震醒。
怎麼會沒有呢?
就在這時,樓上又咚咚作響。
深吸一口氣,我再次撥通了保安的電話。
“喂?保安,樓上真的有聲音,剛才又開始了!”
“算我求你了,你們再來看一次行不行?我和你們一起去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,傳來一聲長長的歎息。
“行吧,李先生,這是最後一次了啊。我們也是打工的,經不起這麼折騰。”
強撐著爬起來換衣服,我正準備出門,肚子裏就傳來一陣絞痛。
這幾天太焦慮腸胃紊亂了,再加上外賣吃得不對付,我拉肚了。
等我腳步虛浮地從廁所出來,就看到兩個保安從電梯裏走出來。
我連忙衝過去攔住他們:
“兄弟!怎麼樣?抓到了嗎?”
領頭的保安一臉無奈地看著我,攤了攤手:
“哥們兒,真沒有。”
“我們在人家門口聽了半天,一點動靜都沒有,哪有狗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怎麼可能?那狗跑得那麼歡,就在我頭頂!你們能不能進屋去看看?說不定狗被藏起來了呢?”
另一個保安皺著眉,語氣已經很不好了:
“帥哥,我們隻是保安,不是警察。”
“沒有維修單或者特殊緊急情況,我們是不能私自進業主家裏的,這是規定。”
“那就進我家聽也行,或者就在門口,肯定還會響的!”
保安沒再說話,皺著眉站在走廊裏。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樓上別說狗叫,連拖鞋走路的聲音都沒有。
“行了,李先生。”
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,保安語氣冷硬:
“都快三點了,您要是不舒服去醫院看看吧,大晚上的,別折騰了。”
“我們走了。”
說完,兩人按開電梯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草。”
我氣得想罵娘,一拳砸在門框上。
明明我聽到所有動靜了,為什麼就是抓不到樓上?
關上門,我把自己摔進被子裏,煩躁地抓了抓頭發。
明天還有早會。
不能再這麼下去了,我隻能抓緊時間睡,不然沒精神肯定又要挨罵。
藥效似乎又上來了,我的意識開始模糊。
就在我即將墜入夢鄉的那一瞬間。
“咚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