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瘋狗的第一塊骨頭

“咳......咳咳......”宋廷山靠在另一邊，劇烈的咳嗽讓他本就蒼白的臉又白了幾分，“你......你真把那令牌扔了？”

許言沒有回答。

他隻是抬起那隻纏繞著白玉菩提念珠的手，緩緩伸向身旁那個渾濁的水窪。

冰冷的、帶著鐵鏽味的泥水，沒過他的指尖。

他從中撈起的，正是那枚象征著死亡倒計時的紫檀木令牌。

“皇帝的狗鏈子，扔了，就真成野狗了。”許言的聲音沙啞，像兩塊浮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