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蕭陽剛一回到禦書房。
係統聲音突然在腦子裏響起,麵前出現一塊畫板。
還有隱藏任務?
蕭陽又驚又喜,真是想啥來啥,這係統也太給力了!
人呢?
哪呢?
蕭陽正想著,一個婀娜多姿,美豔妖嬈的女子穿著一身胡姬裝束,薄紗蒙麵,光著腳舞動到他麵前。
隻一眼,蕭陽頓時被眼前舞姿放浪大膽的女子吸引住。
這腰......
這腿!
簡直就是勾魂的利器,讓連女人手都沒牽過的蕭陽一下沉浸其中,渾身熱血沸騰,似有一頭猛獸呼之欲出。
果然,當皇帝不是沒有一點好處!
他就知道這好色成癮的原主後宮之中,肯定藏著寶貝!
美!
不愧是皇帝的女人,這姿色,這相貌,就算是放在現代那也能狂甩那些影視明星幾條街!
美女身上臥,做鬼也風流!
不管了!
幹!
可下一瞬。
一道寒光乍現。
蕭陽正沉浸在女人的身姿搖曳之中,正欲撲過去,一把利刃直朝他胸口紮來,嚇得他下意識抓起桌上的硯台就往女人砸去,用力過猛整個人連同椅子往後翻。
“嘶......我滴媽呀!”
蕭陽捂著腰爬了起來,剛一睜眼,眼前驚現一個滿臉是墨的女人,驚得他拔腿就跑。
哪曾想大門緊閉,任由他如何拉拽,大門紋絲不動。
“臥槽你大爺!老子好歹是皇帝,這麼明目張膽的刺殺,也太他娘狠了!”
“狗皇帝,拿命來!”
眼看著身後的女人追殺而來,蕭陽也顧不得再跟那扇門較勁,繞著柱子躲避鋒芒,“美女美女,有話好好說,別動刀啊!”
“你是誰派來的,給了你多少錢,朕給十倍!再者說朕是皇帝,你就算是真殺了朕,你也出不了這扇門,你若就此罷手,朕保證你不僅毫發無損,還能滿載而歸!”
“臥槽!你丫聽不懂人話啊!來人,護駕!”
蕭陽喊了幾聲,外頭仍舊毫無動靜。
那女人一腳直踹蕭陽胸口。
沒有任何武功功底的蕭陽在現代甚至沒有跟人搏鬥過,頂多就是小時候和村裏的大黑狗互懟,眼看著那美腿逼近,蕭陽下意識用手去抓,居然還真就抓住了女人踢來的腿。
一瞧歪打正著,蕭陽鬆了口氣,死死抓住。
“美女,咱們打個商量,你先別激動先聽我說......”
蕭陽話音未落,女人忽然一個飛踹,將他整個人踹出三米遠,重重砸在架子上,撞翻了架子上的幾個瓷器。
可這麼大的動靜,門口依舊沒有任何動靜。
該死!
這是真想讓他死啊!
這宮裏,到底有多少王成明的人,居然讓一個刺客穿過重重障礙直抵禦書房,還把外頭的禦林軍和太監、宮女全都支走了!
這一回,他怕是真死在宮裏,都無人知曉!
蕭陽被狠狠踹了一腳,胸口劇痛,整個身體宛若散架,呼吸停滯了一般,“奶奶的,先是王成明率領文武大臣逼宮,現在又是美女刺殺,難道老子今天就非得死不成?”
隨著女人持刀逼近,蕭陽想要逃,可禦書房就這麼屁點大,門窗鎖死,他就是躲又能躲到什麼時候?
這女人,不由分說,一心隻想要他的命!
這皇帝,真他娘的衰!
蕭陽努力平靜狂躁不安的心,緩了緩神,悄悄抓起手邊的瓷器碎片,死死盯著女人手中的匕首,隨著死亡逼近,蕭陽怒吼了一聲,不顧一切站了起來,直撲向女人。
就算是死,也絕不能窩窩囊囊的死!
女人雙唇緊抿,持刀直刺向蕭陽心臟。
“唔......”
突然,女人腳步一頓,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定格在原處。
蕭陽微微一愣,剛要開口,卻見女人往前一倒,背後還插著一支箭,在看清女人背後的箭矢後,他瞳孔瞬間放大,下意識看向門口方向。
嘭!
那一扇緊閉的大門,應聲倒下。
隻見兩名身著禦林軍戎裝的年輕男子快步入內,其中一人手中還拿著一張弓,正朝著身後箭囊摸出一支箭,拉弓搭箭。
又來!
這下死定了!
一個女刺客他都打不過,何況是兩名壯漢!
蕭陽咬了咬牙,擲下手中的瓷器碎片,心卻砰砰直跳,聲音卻是透著一股霸氣,“大膽狂徒,竟敢入宮行刺!朕乃天子,一國之君,刺殺於朕,爾等難道就不怕誅九族嗎?”
“卑職救駕來遲,請聖上降罪!”
兩名壯漢不約而同,單膝跪地。
什麼情況?
救駕?
蕭陽在腦海裏飛快思索,突然想起剛才係統的話,頓時鬆了口氣,急忙將兩人扶了起來,“兩位愛卿既然是來救駕,何罪之有,快快起來。”
“聖上,此女是秀春宮德妃娘娘婢女,卑職二人原在日常巡邏,不想昨夜吃了冷食壞了肚子,就向統領討了片刻出恭,哪知歸隊途中恰好看到此人鬼鬼祟祟朝禦書房而來,本想示警,又唯恐驚擾聖駕,就想著先將此事告知當值太監。”
“不料卑職二人一路從宮門入內,不見一名宮人,就連守衛也不見一人,不知不覺就到了禦書房前......”
其中一人戰戰兢兢的解釋,這話還沒說完。
蕭陽激動得將兩人緊緊的抱在懷裏,重重的拍了拍他們的後背,激動道,“啥也別說了,你們能來救駕,就是朕的好兄弟!往後朕的安危全都靠你們倆了!”
“聖,聖上......”
“哎,叫什麼聖上,叫兄弟!”
蕭陽拉著兩人的手,瞧著地上的女人死了都還瞪著他,直接一腳踩在女人背上走了過去,“來來來,都坐下說話,以後在我這不用那麼拘謹。”
“卑職二人身份卑賤,豈敢與聖上對坐,卑職萬萬不敢......”
兩人作勢又要跪下,被蕭陽攔了下來。
即便此刻蕭陽知道他們二人是係統送來的忠誠護衛,但仍舊是難掩激動,畢竟在這宮裏,他能用的人就沒幾個。
之前在金鑾殿上,他親眼看到李榮的忠誠後,對係統送來的兩人怎麼看怎麼順眼。
在兩人麵前,也有些放飛了自我。
蕭陽見兩人說什麼也不肯坐下,突然一拍桌子,厲聲道,“怎麼著,難道還讓朕請你們坐下?坐!”
“卑職遵旨!”
兩人不約而同坐下,卻是正襟危坐,大氣不敢出。
蕭陽見狀,也懶得去糾正,問了兩人的名字,又問了兩人現居何職,家中親人等等。
兩人一個叫趙程,一個叫李揚,皆是江南人士。
三年前兩人經過選拔脫穎而出,入了禦林軍,不過兩人都是普通禦林軍,無品銜。
再與兩人聊天過程中,蕭陽也逐漸明白了自己的處境。
而這些事,是在原主記憶裏沒有的。
而他此刻的處境,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艱難!
正當這時。
殿門外響起陣陣急促的腳步。
“快,抓拿刺客,保護聖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