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野男人?我聽到後幾乎氣笑了。
我沒好氣道:“陸沉,我們離婚。”
他愣住了,似乎沒料到我會在此時直接提出離婚。
“離婚。”
我清晰地再次吐出這兩個字:
“明天一早,民政局見。”
“離婚?!你想得美!”
婆婆瞬間忘了虛弱,猛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沒門兒!我告訴你秦知竹,這婚不是你想離就能離的!”
王嬸指責我:“你幹錯了事,一句離婚就完了?”
“難道真是陸沉說的那樣,你有野男人?!”
“哦?”我挑眉,冷冷地看著她。
婆婆眼珠一轉,立刻捂住剛才摔倒的腰,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:
“哎呦......我的腰......我的骨頭肯定被你推斷了!”
“阿沉,快,快送媽去醫院!媽要是殘廢了,就得她秦知竹養一輩子!”
陸沉立刻會意,上前攙住婆婆,對我怒目而視:
“秦知竹!你看你把媽害成什麼樣子了!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沒完!”
“離婚?先談賠償!醫療費、營養費、精神損失費!少一個子兒你都別想離!”
這是離婚不成,反而訛上我了?
我看著他們母子二人一唱一和。
也好,醫院是吧?
我倒要看看,他們能無恥到什麼地步。
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證據,醫院訛我恰好作為另外的證據。
罪加一等!
並且圍觀的人越多越好。
我答應得很爽快。
“行,去醫院。”
“全市最好的醫院,全麵檢查,我請。”
中心醫院急診室。
“醫生啊......你可要給我做主啊......”
婆婆躺在檢查床上,一把鼻涕一把淚:
“是我那兒媳婦,她心狠啊。就因為我說了她兩句,她就使勁推我......”
“我這老腰磕在石頭上,怕是斷了哦......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瞄我。
醫生例行公事地進行檢查,按壓了幾個部位:
“這裏疼嗎?”
“哎呦喂!疼!疼死我了!”
醫生皺了皺眉,又換了個地方按壓:“這裏呢?”
“也疼!全都疼!醫生,我是不是要癱瘓了?”
她死死抓住醫生的白大褂。
醫生麵無表情地收回手,看向我:
“從初步檢查和CT片子來看,骨骼沒有問題,軟組織也沒有明顯挫傷。”
“老太太,您可能是受了點驚嚇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“怎麼可能沒問題!”陸沉立刻跳起來。
“我媽疼得都動不了了!醫生你再仔細看看!是不是要拍個核磁共振?我們要住院觀察!”
醫生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麵,語氣平淡:
“根據目前的指征,沒有必要住院。如果你們不放心,可以自己去門診預約更詳細的檢查。”
說完,便轉身去處理其他病人。
婆婆和陸沉交換了一個眼神,顯然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。
婆婆又開始哼哼唧唧。
陸沉則把我拉到走廊角落,壓低聲音:
“你也看到了,媽被你傷得不輕。就算醫生現在查不出,萬一有後遺症呢?”
“這樣,你拿出五十萬,算是給媽的補償和營養費,然後咱們好聚好散,我馬上跟你去離婚。”
五十萬?好聚好散?
我聽得想笑:
“你是覺得我傻,還是你們覺得自己演的很好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要錢,一分沒有。離婚,必須離。”
“而且,不僅是離婚,你們還要馬上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。”
“你的房子?那房子我也有份!我也住了這麼多年!”
“購房合同是我的名字,首付是我出的,這七八年的房貸,每個月都是從我的工資卡裏劃走的。”
“你出過一分錢嗎?你那點工資,夠你自己吃喝玩樂嗎?需要我現在就把銀行流水打出來,甩在你臉上嗎?”
“你......秦知竹!你別欺人太甚!”
他無能狂怒地低吼。
婆婆顯然也聽見我的話,她躺在走廊的地上大聲吵鬧:
“兒媳婦將親生女兒的骨灰撒下水道,還把我推成重傷。”
“現在還要趕走我和兒子,說要離婚,大家評評理!”
瞬間一群人圍了過來。
我沒作聲,人來得越多越好。
見我不為所動,她變本加厲,尖聲哭喊:
“她就是仗著有學曆,在外頭勾搭了野男人!想甩了我們娘倆!連自己女兒都害死啊!”
“可憐的我兒,被戴了綠帽子還這麼善良,換別的男人早動手了!”
“天啊!把女兒骨灰撒下水道?還是人嗎?!”
“這女人真不要臉!”
“滾出去!毒婦!”
唾罵聲如同潮水般湧來,有人甚至激動地想衝上前。
陸沉站在人群後,得意地看著我,仿佛在等待我的屈服。
他走近一步,帶著施舍般的語氣:
“給我錢,我就同意離婚,一筆勾銷。”
我迎著所有鄙夷的目光:
“婚,一定會離。而且,你會淨身出戶。”
“你做什麼白日夢!”他嗤笑。
我向前一步說出真相:
“怎麼?你把我親生女兒從出生就丟進垃圾廠的事,這麼快就忘了?”
空氣凝固。
陸沉的得意僵在臉上,瞬間褪成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