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知予是醫科聖手,也是京北名媛最想嫁的英俊男人。
他卻娶了丁克主義的段棠月,甚至為此結紮。
結婚五周年,傅知予在主刀手術時,被告知母親被撞成植物人。
他慌了心神,讓同事接替手術。
同事手術失敗,病人家屬不僅砍傷傅知予的右手,還以故意殺人罪將他告上法庭。
這一切,隻因一周前,段棠月的竹馬陸司淩晉升時,傅知予投了唯一一張反對票,理由是陸司淩的手術記錄中存在致命錯誤。
所以,段棠月要他也“手術失敗”,再也拿不起手術刀。
甚至,要母親的命來抵。
手術後,傅母始終昏迷不醒,傅知予心裏滿是愧疚。
段棠月推門而入,語氣平淡:
“醫鬧的人,我的律師團已經幫你處理。”
“知予,去院裏把這件事解釋清楚,不要耽誤司淩的晉升。”
她遞來手機和寫好的道歉信。
傅知予掃了一眼道歉信,上麵以他的口吻寫著他是如何妒忌、陷害陸司淩的。
他恨聲質問:
“為什麼?到底為什麼!就因為我投了那張反對票?”
“可是段棠月,陸司淩手術裏的錯誤,至少會害死七條人命,那是謀殺!”
段棠月語調平穩,糾正他:“那隻是意外。可你的反對,是蓄意。”
“知予,我不希望你因為妒忌心,就去幹涉司淩的前程。這隻會讓我厭惡你。”
她皺著眉,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傅知予雙眼通紅,幾乎渾身顫抖。
他不明白。
明明,他才是段棠月最深愛的人啊。
十五歲那年,父親破產跳樓,他連學也上不了,是段棠月求她爸媽,以集團獎學金的名義資助了他整整十年。
國內頂尖的醫學院,海外博士的項目實踐,所有理想的價格都讓傅知予望而卻步。
是段棠月牽緊他的手,輕描淡寫:“去吧,其他的事,永遠有我支持你。”
從青澀少年到醫科聖手,她陪他熬過無數個實驗室通宵。
她在他第一次主刀失敗後整夜安慰,在他每一個榮耀時刻站在台下鼓掌,眼裏都有隻為他亮的光。
甚至,是她先表白的。
第一次,在他宿舍樓下,他笨拙拒絕。
第二次,在他畢業典禮後,他隻是紅了臉。
第三次,第十次,第五十次......
直到第九十九次,段棠月舉著熬了兩個月通宵設計的戒指,在星空下對他說:“傅知予,這是最後一次。答應我,或者永遠錯過。”
他接過了戒指,也接過了她洶湧到近是偏執的、長達十餘年的愛。
三年前,陸司淩回國,段棠月陪著他的時間便越來越少。
她陪著陸司淩到北海道滑雪,去冰島看極光,把大好河山看了個遍。
為此,她忘記了傅知予的生日、他們的結婚紀念 日,錯過了他一次次晉升和成功。
她還將陸司淩安排到他這個醫科聖手身邊,借著他的事業光環為陸司淩鋪路。
難道她給他的那些愛,都是她想給陸司淩嗎?
那她為什麼和他結婚呢?
傅知予聲音嘶啞得像乞求:“棠月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你說過,你會一直支持我......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段棠月冷漠地打斷他,“傅知予,人都是會變的。尤其是,當有人不識抬舉,妄圖觸碰不該碰的東西時。”
傅知予怔愣,像是第一次認識她。
段棠月最後的耐心告罄,指尖點在傅母的氧氣管上:
“我會給媽最好的醫療,前提是,你得聽話。司淩小時候在火災裏救過我,知予,你不要讓我為難。”
傅知予有些想笑。
難道,他還有拒絕的權利嗎?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傅知予徹底心如死灰,胸口如被淩遲般生疼。
他當著段棠月的麵錄製認錯的視頻,又跟院裏領導打電話“解釋”他是嫉妒陸司淩才投反對票的。
段棠月終於滿意地離開。
傅知予撥通了段父的電話:“段叔叔,我願意和段棠月離婚了。”
段父冷笑:“算你識相。給你一周時間,徹底離開棠月。”
“好,但是有一份東西我希望我離開後,您能幫我公開出去。”
傅知予談判。
既然做段棠月的丈夫,要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。
那他,就再也不做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