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知予醒來時,發現自己睡在家裏的臥室,麵無表情的段棠月守在床邊。
“傅知予,我還真是低估你了。你為什麼要演這出戲來害司淩?”
“司淩已經告訴我了,他晉升副主任,你不甘心被搶位置,才設計這一出想害他!”
傅知予想要解釋,“不是我做的。我不知道是誰綁架了我們......”
“你演夠了嗎?”段棠月眼含冰冷,失望地看著他,“我都看夠了。證據都擺在我眼前了,你之前匿名購買的通話卡記錄、交易錄音......”
“傅知予,我真後悔選你做丈夫。”
結婚五年,傅知予從未見段棠月這樣。
她每一次對他脾氣、對他失望,都是因為陸司淩。
她無條件相信陸司淩。
他算什麼呢?
傅知予問:“對,是我。那你又想怎麼罰我?”
段棠月厭惡地冷笑,話語如刀:
“你這麼喜歡火,我偏要你去冷庫。你給我好好冷靜下,想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傅知予看著她那雙曾經映滿他的眼眸,遍體生寒。
原來心死透了,都還是會痛的。
冷庫裏。
溫度設定成了-20°C,他渾身隻有一件單薄的襯衫、凍得發抖,心裏卻更冷,窒息的寒意從骨頭縫裏滲出。
五年前,他陪段棠月在瑞士滑雪,她意外從雪道上摔翻,滾落到無人區。
傅知予把所有防寒服都給了她,背著她在-30°C的雪山走了10個小時,才終於找到救援隊。
因為劇烈失溫,他就被送進搶救室待了三天三夜。
出院後,他落下一身病,尤其受不了凍。
段棠月在家裏安裝最先進的進口暖氣裝置,保證一到冬天便溫暖如春。
她還撲進他懷裏,深情道:“這輩子,隻要是為了你,做什麼我都願意。”
可現在,她卻因為莫須有的罪名,想要凍死他。
傅知予被凍了一整夜。
冷庫門打開時,他快要昏迷。
段棠月眼裏閃過一絲不忍,仍厲聲道:
“這次是給你傷害司淩的教訓。傅知予,再有下次,我決不輕饒。”
不會有下次了。
傅知予在心裏默念。
很快,我就會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,再也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