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叔叔阿姨,這酒我們也喝了,紅包也給了。啥時候讓我們去接新娘呀!”伴郎活躍的焦急的氣氛,“新郎都等急了,哈哈哈!”
“想接新娘,行啊!”
我姑膘肥體壯的,一個人叉腰靠在門口倒是塞的滿滿當當,說出來的話刻薄的很。
“再拿五萬塊錢,我們家蕊蕊是高材生,還是獨生女,她爸媽培養那麼多年。”
這話一說,新郎那邊的人不就不樂意了。
也沒見誰接親到門口了,臨時加碼的!
這不是蹬鼻子上臉。
江賀沒理她,看著我爸媽問到,“爸,媽。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嘛!”
我媽心虛的低下頭沉默不語。
我爸夾著煙,語氣不容置疑,“她姑說的話在理,多加五萬,不然免談。”
我姑還在旁邊煽風點火,“就是,五萬不肯加那不是成賠錢貨。哎呦!”
賠錢貨?
也不看自己從我這裏拿了多少錢,說我賠錢貨!
我猛的打開了門。
林鳳一時不察摔了個屁股墩。
“你出來幹什麼!”我爸急吼吼的說。
“10點50了,11點20開始儀式!”我冷淡的對他們說出今天的流程。
“快十一點怎麼了?”他將煙頭撚滅,“這事不談好12點也不行!”
“我記得我說過不同意!”
“那你這是真要當賠錢貨?”
“爸,蕊蕊才不是什麼賠錢貨,隻不過你這個要求太突然了。”江賀思考了一下,“要不這樣,咱先舉行儀式,到時候我再補好吧!”
周圍看熱鬧的鄰居越來越多,我爸這個好麵子的人聽著這話也有些鬆動。
與其在這裏讓別人看熱鬧,不如先緩緩私下給。
“哎!不行!到時候進了你家門,你反悔怎麼辦?”吊梢眼轉了一圈,“這樣吧,你看那麼多朋友在這,每個人拿1萬出來就有了。”
攔住掏出手機的江賀,“今天是我嫁,吉時快到,還不抱我去婚車嗎?”
“你個吃裏扒外賤東西,上趕著找男人?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,我和你媽是絕對不會去你的婚禮的。”
除了威脅還會什麼?
不去就不去!
我雙手環抱著江賀的脖頸,示意他離開。
“林蕊,你今天要是趕走,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