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敢還手?”沈禕茉怒不可遏地將眼睛瞪的溜圓,抬腿便朝著我的小腹踹去。
我順勢朝著身後倒去,在倒地的前一秒我將手腕翻轉過來,手背接觸到地麵的一刻,一陣清脆的響動自關節處傳來。
和前世被她把手按進沸水裏煮比起來,這點痛於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。
我至今都難以忘記那種感覺。
從最開始鑽心的疼痛,到胃部產生痙攣,隨後便是火辣辣的陣痛,直到失去知覺。
我這人向來知恩圖報,這種滋味我豈能不加倍奉還?
她還想抬腳踹我的頭,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製止,在沈太太推門進來的前一秒,沈禕茉便捂著倉腫的臉鑽進她的懷中。
“茉茉,痛不痛?”沈太太抬手想要去碰她的臉,眼裏的心疼就快要溢出。
“妹妹,對不起,我知道你一直想趕我走。”她止住哭泣,緩緩抬眼,眼眶泛紅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“可我真的沒想和你爭什麼,我也知道我不該待在這個家,但我保證隻會分走你一點點愛。”
她伸出兩根手指比著一段距離,最後縮成一道縫隙,“就這點,可以嗎?”
其實沈禕茉的演技相當拙劣,但凡沈太太看我一眼,也能猜出事情的大概。
隻可惜沈太太養育她十幾年,保護她已經成為本能,注意力絲毫不在我的身上,“玉玉,我承認這個家對你虧欠的太多,可她再怎麼說也是......”
我掛上耳機,麵無表情地注視著這可笑的一幕,不知過去多久,她才意識到自己還有一個女兒。
迎上她的視線,我露出一抹苦笑。
事實就擺在她的眼前,也不知她是不信還是不敢相信,直到視線落在我掩住的手腕,她眼裏這才閃過一絲疑慮,“玉玉,能讓媽媽看看你的手腕嗎?”
我無所謂地將手挪開,此時手腕已經腫脹的不成樣子,上麵還覆蓋著大麵積的淤青,連接的左手正無力地低垂著。
就連沈禕茉也被這一幕給驚到,眼睛瞪的比剛剛還大,指尖不住的顫抖著,她的表現讓我有些失望。
才剛剛開始,就怕成這樣?怎麼像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