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下賤的東西。”
中午的時候,沈家夫婦接到一通電話,便離開醫院去忙生意上的事。
這會兒我正戴著耳機坐在床上吃著餛飩,沈禕茉走上前,一巴掌便將我手中的餐盒掀翻。
“別以為你這點小伎倆,就能撼動我在沈家的地位!你不要忘記!你是我雇來的!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?”
我沒有理會她,盯著掉在地上的餛飩直嘬牙花。
記得有一年冬天,我爸去騎摩托車去鎮上幹力工,不小心摔斷一條腿,家裏的錢全都用來給他治傷,家裏很長一陣子都揭不開鍋,從一開始的粥變到後來的米湯......
而我媽,嘴上說是已經吃過,但卻在夜裏背著我和我爸,一碗一碗地灌著涼水。
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挨餓的滋味,此後,我最忌諱的便是糟踐糧食。
我將耳機摘下,撿起地上的餛飩,不緊不慢的走到沈禕茉跟前,猛地抬腿朝著她的膝關節踹去。
沈禕茉被我踹的悶哼一聲,跌坐在地,後背重重的撞上牆壁。
我將腳抵上她的肩,把餛飩喂到她嘴邊,“別光我自己吃,你也吃,別糟踐糧食。”
沈禕茉吃痛地將臉別到一旁,半天說不上來一句話。
“吃。”
我卯足力氣朝她甩去一個耳光。
“杜可玉!你真當我是個......”
“我姓沈。”
我再次朝她甩去個耳光,“吃。”
不得不佩服沈禕茉也是算是個硬骨頭,直到兩頰倉腫,嘴角滲出血絲,她這才將餛飩囫圇吞下。
“早點服軟不好嗎?”我用手指在她的嘴角扯起一個微笑,滿意的朝她笑笑。
可即便如此,沈禕茉還是抬起眼皮,藏在眼底的狠毒恨不能將我生吞活剝。
“你這個贗品在對她做什麼?”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。來人身形高挑,眉宇間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氣質。
看到眼前的一幕,他冷下眸子,上前一把扯上我的手腕,將我甩向一旁。
被他護在身後的沈禕茉,向我投來一抹笑意。
是沈禕茉的未婚夫,顧子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