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罪犯用一段高清視頻曝光了我,我成為京洲的焦點,隻怕,暗黑的圈子裏,也已經記住我的臉。
目前離開京洲是我最好的選擇。
這樣,我也不用再跟周崇安碰麵。
秦安淺給的那張支票被我撕碎了。
哪怕我沒有工作,我也有尊嚴。
我跟周崇安之間是愛情,隻是被現實所累,這一百萬我要是收了,就是對我們愛情的侮辱。
在老陳走後,我強行辦了出院手續。
我走的時候,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劉芳阿姨給我打電話,發消息,我要了一份老虎等人的資料,隨後,我向單位辭職。
我要把老虎口中的少主給找出來,因為這不僅是為民除害,還是為我,為死去的爸爸,為死去的同誌報仇。
單位很快就給了我回複。
說是等我養好傷,隨時可以回來。
但我知道,我回不去了。
大家都以為我是受了極大的刺激,才會咬死有一個莫須有的人。
並且輿論難以控製。
在這個人沒有揪出來之前,我不會返回京洲。
不會讓他有要挾我的軟肋。
我去了老虎的老家,是南方的一個小縣城。
那個少主沒死,對待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,怎麼可能會不管他的家人呢?
我就在這一邊學習格鬥術,一邊蹲著。
我想錯了。
沒有任何人給老虎家裏年邁的母親送東西,因為老虎是罪犯,他的母親都錯失低保戶,生活十分的艱難。
我幾次看到她,她都是蹣跚著身體,推著破舊的小三輪去集市上販賣她的一畝地種出的一些辣椒青菜。
周圍的村民還對此霸淩她。
這次,她被打破了腦袋。
禍不及家人,何況還是一個八十歲的老人。
我不忍心的上前。
沒想到,有一雙手卻先我一步將這位老人給扶起來。
他的聲音溫柔,“奶奶,你沒事吧?”
對方很高,穿著白色襯衫,淺藍色的牛仔褲,腳踩著一雙黑色的帆布鞋,標準的青春男大。
最主要的是,他的發型以及脖子上戴著的一塊木牌讓我恍惚想起了周崇安。
男大時期的周崇安也愛這樣的打扮。
說起周崇安,我離開後,他幾乎天天給我打電話發消息,還給我轉賬,我都沒有接。
我回、回看到都會掉眼淚,我不回複,卻又舍不得將他給拉黑,我讀著他給我發的消息,是在看他愛我的證明。
直到......有同學給我發來了他的結婚請柬。
此時,距離我出事到我跟他離婚,才過去不到十天。
我在拉黑他之前,我給他回複了一句新婚快樂。
他立馬就給我打來語音。
我接了。
“小瓷,我媽媽病了。而且周家出現問題,我必須要跟她聯姻才能換取注資。我說過,我的這顆心永遠屬於你。”
“你好,你能幫我個忙嗎?”
溫潤的聲音響在耳邊,立馬就拉回我的思緒。
我抬眸看過去。
隻見扶起老虎老母親的男人,此刻他正扶著這位女人向我走來,他的眼底滿是誠懇。
我禮貌地問:“你需要什麼幫助?”
他說:“她的頭被砸破,我看她雙腳明顯有傷,我把她送去醫院不太方便,你能跟我一塊嗎?”
“嗯。”
我沒有拒絕。
禍不及家人,至少我跟這位老人的這段時間,她哪怕被針對,她也從來都沒有放棄過生活,也從來都沒有心懷惡意的去報複誰。
並且這對我而言,是一個好機會。我可以借此跟這位老人熟絡,以此來打探消息。
就這樣,我跟他一起把老人送去了醫院。
他忙前忙後的掛好,我則陪在老人的身邊。
“請何春花到3號檢查室。”
何春花就是老人的名字,都叫號了,我便扶著她去做檢查。
教會她擺好姿勢檢查後,醫生就不讓我在裏麵,我便退出去在外等著。
不等我找位置坐下,那個男人迎麵走向我。
“謝謝你這次幫忙跟我一起過來,晚點把這位奶奶安置好,我請你吃飯吧?”他停在我麵前,距離我隻有一步之遙。
我拒絕了他,“不用這麼客氣,都是舉手之勞。”
“那好吧。待會沒什麼問題,你就可以先走了,這次麻煩你了。”他說話也是很客套。
如果不是他,我就已經先出手了。
我順勢提出,“我照顧她方便,你有事就先去忙你的,你花了多少錢,我轉給你吧。”
我注意到他手裏的繳費單。
“是我先見義勇為的,怎麼能讓你全掏。還是,你跟這位奶奶是親屬關係?”他對我提出了質疑。
我搖頭,“我跟她沒什麼關係。”
他一副不解的樣子,“那你怎麼說把錢轉給我?還是你跟這位奶奶之間有什麼淵源?”
我來到這座小城三個月,我除了跟蹤何春花,再就是學習格鬥術,去接受心理治療,除此之外,我沒有跟誰有過接觸。
他問我的這句話,我不太想回答。
可他眼裏不僅有疑惑,還有警惕了。
他甚至往前逼了一步,“你該不會是肇事者吧?”
我還沒有說什麼,就聽到他對我的譴責,“我說呢,原來你答應來醫院,是因為看到我發現了受傷的奶奶。”
他越說越嫌棄,“這麼大年紀,你還下得去手,果真是表裏不一。”
甚至還動作迅速的,打了報警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