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護士正好過來,叫了他一聲:“這位先生,你怎麼樣了?還好嗎?”
蘇芙的眼神已經起了懷疑,她問護士:“我先生到底怎麼了?”
“哦,原來你就是這位先生的妻子啊?他剛剛......”
傅寒聲立刻搶先說道:“我剛剛跑太急了,有點難受,剛好遇到這位護士小姐幫了我而已。”
蘇芙仍舊不太相信。
她指著他手裏的檢查單:“這是我們孩子的檢查單嗎?”
傅寒聲揚手把檢查單揉成團扔進了角落的垃圾桶裏,輕聲說道:“不是,是我在地上撿到的,有人沒素質,亂扔垃圾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蘇芙眼中充滿了內疚,再一次緊緊抱住他:“對不起阿聲,我不該離開你,更不該讓你去買什麼狗屁咖啡。”
傅寒聲掙紮著要脫離她的懷抱:“我沒事了,你不用管我。”
可蘇芙也抱地更緊:“你是我最愛的人,我怎麼可能不管你?”
最愛的人?
他冷笑,既然愛他,又為什麼要出軌?
傅寒聲說:“我真沒事,這裏人來人往的,大家都在看,你快放開我。”
蘇芙把下巴放在他的頭頂上,輕輕的蹭了蹭,“讓她們看去,沒見過恩愛夫妻嗎?”
不遠處,護士還在懵逼中。
她或許不明白,這兩個人明明看起來這麼愛,可為什麼他卻冷漠如冰?
但婦產科外麵不缺故事,她看得多了,也懂得了該沉默時就沉默。
傅寒聲怕再在醫院待下去,遲早會暴露,所以提出想回家。
蘇芙自然是應允。
去停車場的途中,蘇芙的手機亮了一下。
傅寒聲問她:“好像有人找你。”
蘇芙把手機按滅,“公司的事,沒什麼大不了的,不重要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開車路上,她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是一串數字,並沒有人名。
蘇芙蹙著眉抱怨了一句:“這群人真是飯桶,一點事都要打電話。”
傅寒聲笑著問了一句:“萬一是重要的事呢?接一下吧,我幫你按免提。”
蘇芙隔開了他要去拿她手機的手,輕聲說:“不用了阿聲,沒什麼大事。你累了就休息,到家了我叫你。”
說著,她直接把手機關機了。
回到家之後,蘇芙攙扶著他回了臥室,輕手輕腳地把他放在了床上,又溫柔地幫他掖好了被子。
她俯身,在他額頭上落下輕柔的吻:“阿聲,你好好睡一覺,我去公司一趟,等你睡醒我就回來了,晚上我們一起吃飯,嗯?”
他點頭。
她再次吻他:“乖阿聲。”
她離開後,傅寒聲等了一會兒。
在落地窗前看到她的車離開後,他打開了家裏的電腦。
蘇芙對他沒什麼防備,家裏電腦也沒密碼,電腦開機之後,微信就自動登錄上了。
一個熟悉的頭像,幾乎要刺傷他的眼。
一隻金剛狼的頭像,這是陳旭坤的微信。
而蘇芙給他地備注是:賤狗。
【賤狗:主人,我好癢......】
配圖是一張照片。
陳旭坤掀開衣服下擺,露出裏麵的八塊腹肌。
他還頗有心機的穿了低腰褲,裏麵鼓起來的形狀異常明顯。
過了兩分鐘,一條語音消息刷了出來。
蘇芙的嗓音,他再熟悉不過,他幾乎是立刻就認了出來。
【蘇芙:下午在樓梯間不是做過了嘛,怎麼又要?】
【騷狐狸:你下周就要陪傅寒聲坐遊輪出海旅行了,那就至少要有半個月要見不到你了,主人,你不在都沒人給我止癢了......】
【蘇芙:哈哈哈哈哈,好,我現在就過去,提前給你預支點補償,嗯?】
【騷狐狸:嘻嘻,那可要一次性補償我半個月的量哦~】
【蘇芙咬牙切齒:等著!】
傅寒聲把她們所有的聊天記錄全部導出,保存到了雲端。
文字,圖片,語音,一應俱全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他在手機上預約了第二天去警局改名字。
陳旭坤有句話說的很對,爛人和賤貨才是一對。
他有他的自尊和驕傲,更懶得跟她們糾纏,糾纏除了給吃瓜群眾上演一場撕逼狗血大戲之外,對他本人沒有任何用處。
他要做的,是及時止損,然後向前看。
傅寒聲掏出手機,點開了市民app,預約了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