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衛春英跟蘇根生,都沒想到蘇月會突然發瘋砸東西。
家裏一共隻有兩把椅子,她居然敢砸?
兩人都怔愣住!
衛春英最先回神,手裏的巴掌就朝蘇月身上落下。
“你要死啦,椅子砸壞不要重新買啊......”
兩把椅子是裝門麵用的,結果門麵現在壞了一個,衛春英恨不得刀了蘇月。
蘇月一把推開衛春英。
衛春英被推了個趔趄,震驚地看著蘇月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腦子不正常了?”
居然敢推她?
倒反天罡。
蘇月紅著眼睛大吼,“我是瘋了,也是被你們給逼瘋的。”
“我是不會跟顧晨慕複婚的。”
吼完蘇月就跑了。
衛春英氣得胸口疼。
氣得罵道,“早知道她現在變成這樣,當年......”
“行了!”蘇根生深深的看了眼衛春英,“兔子急了還會咬人。”
“顧晨慕這事辦得不地道,但他是男人,也情有可原,等過幾天,你帶著蘇月上顧家道歉,讓她跟顧晨慕把婚複了。”
“眼看著小寶要結婚,還要指著顧晨慕出錢呢。”
衛春英點頭,她也是這樣想的。
蘇月剛得知顧晨慕跟餘美鳳的事,一時接受不了正常。
等過幾天,她想通了就能接受了。
顧晨慕不是一般的男人,長年不在家咋了,跟他大嫂勾搭在一起又咋了。
隻要他給蘇月錢,她能幫扶蘇小寶娶媳婦,往後再幫他把孩子養大,這就是蘇月身為蘇家女的使命。
反正她跟顧晨慕結婚五年一直沒有孩子,往後能不能生還不一定,小寶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。
......
蘇月從家裏離開無處可去,就去逛供銷社。
以前她每天睜眼就有幹不完的活,根本沒時間出門。
如今她自由了,不用再伺候顧家老小,手裏又捏著顧晨慕補償給她的一千塊錢,她想去供銷社看看都賣些什麼。
娘家是回不去了,她也不能坐吃山空。
上輩子她為了買藥吃,逢集會擺攤掙些錢。
這輩子,她也想從擺地攤開始,這個她有經驗。
除了物品本錢外,逢集的時候,需交一些場地費就能擺攤賣東西。
剛走到供銷社門口,就看到顧晨慕和餘美鳳從裏麵出來,兩人拉著顧大丫,拎著大包小包的,不知情的人,還以為他們是一家三口呢。
“小嬸嬸!”顧大丫看到蘇月,眼睛一亮,鬆開小敊和親媽的手,朝蘇月跑過來。
顧大丫很喜歡蘇月,爺爺奶奶嫌她是個閨女不喜歡她,媽媽要上班沒時間管她,很多時候,都是小嬸在照顧她。
蘇月眼神複雜的看著顧大丫。
換成平時,她早就張開雙臂抱住小丫頭。
可現在,她沒辦法再抱她。
雖說大人的事不關孩子的事,可看著顧大丫長的像餘美鳳的一張臉,她就做不到像以前一樣對她。
顧大丫跑到蘇月麵前,見她不像以前那樣抱她,眼神茫然,不解的仰頭看著她。
“蘇月,你是不是一直跟著我跟晨慕?”餘美鳳一把將顧大丫扯到她身後,瞪著蘇月。
她肯定是後悔跟顧晨慕離婚,所以偷偷跟著他們到供銷社。
顧晨慕看向蘇月,心底情緒翻湧。
她要是開口求複合,他一定要好好治治她,讓她知道,以後不能再這樣任性妄為。
蘇月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又不是狗,抱著一坨屎不放。”
餘美鳳臉上的表情裂開,“你說我是狗?”
“難道不是?”蘇月嘲諷,“隻有狗,才喜歡吃別人吃剩下的,喜歡吃屎。”
“蘇月。”顧晨慕拉著臉。
不是來求合的嗎?
她將他說成一坨屎,不怕他生氣?
蘇月懶得理兩人,抬腳走進供銷社。
餘美鳳緊張地看向顧晨慕,“晨慕,我們好不容易走在一起,你可不能因為蘇月低頭就妥協。”
顧晨慕,“不會的。”
他要等蘇月主動求和,好借機整治她。
餘美鳳鬆了口氣。
她還真怕顧晨慕跟蘇月複婚。
“蘇月?”衛明蘭看到蘇月,還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拉住她的手,高興的問道,“你怎麼在這裏?”
平時忙得連門都出不來的人,居然逛供銷社。
“明蘭姐。”蘇月看到衛明蘭,委屈的紅了眼眶。
從小到大,就屬表姐對她最好。
衛春英很少給她買衣服,她都是撿表姐的舊衣服穿。
衛明蘭抱住,下一秒就像是要哭出來的蘇月,輕輕拍拍她的後背,“是不是你婆婆你為難你了?”
蘇月的眼淚滾落下來。
重生回來,親眼看到顧晨慕和餘美鳳偷情她沒有哭,離婚回家被她媽逼著跟顧晨慕複婚,她也沒有哭。
因為她知道,哭也沒用。
沒人心疼她。
可表姐不一樣,是真的心疼她。
衛明蘭嚇了一跳,拉著蘇月出了供銷社,走到人少處給她一邊擦眼淚一邊問道。
“是不是在婆家受委屈了,你給姐說,姑姑和姑夫不管你,姐管你,姐上門給你說理去。”
“哇!”蘇月抱住衛明蘭嚎啕大哭。
衛明蘭被蘇月撕心裂肺的哭聲,疼的紅了眼睛,忍著眼淚抱著她,任由她哭。
等蘇月的哭聲漸止後,這才問她發生了什麼事。
蘇朋哽咽著將事情告訴衛明蘭。
衛明蘭氣的臉色鐵青。
“這個王八糕子,居然跟自己的大嫂勾搭在一起,也不怕他哥死不瞑目,從墳墓裏爬出來,找這對狗男女算帳。”
“姑姑和姑父怎麼說?”衛明蘭問道。
蘇月眼睛哭得紅腫,低聲道,“他們讓我跟顧晨慕道歉,求複婚。”
衛明蘭,“......”
小聲嘀咕,“也不知道姑姑和姑父到底是怎麼想的,你是他們的女兒,他們怎麼向著顧晨慕那個王八蛋。”
衛明蘭聲音不小,蘇月也聽到了。
她也不懂,為何衛春英和蘇根生不向著她。
衛明蘭看了眼蘇月,她知道姑姑和姑父重男輕女,從小到大對蘇月一點也不好。
拉著她朝旁邊的國營飯店走,“糟心的事先放一邊,天大地大吃飯最大,先填飽肚子,然後跟姐回家。”
飯後,衛明蘭把蘇月帶回武警家屬院。
衛明蘭的愛人是今年退伍後分到武警上,他們也結束十年兩居分地的生活。
“你就安心在我這裏住,你姐夫人很好,不會說什麼的。”
蘇月知道表姐夫人不錯,但她不能一直住在表姐家。
等明天她就出去找房子。
衛明蘭拉著蘇月在沙發上坐下,給她倒了杯開水,“失去你是顧晨慕的損失,他是軍官怎麼了,人品不行,早離總比晚離強。”
蘇月深以為然,上輩子她就是太相信顧晨慕。
每個月他都會寫信對她訴說思念之苦,就算他探親回來對餘美鳳多加照顧,她也從未懷疑過。
甚至,還認為他重情義,替去世的大哥照顧大嫂和侄女。
“明蘭姐,我懂的。”
剛才抱著衛明蘭哭,一來是重生回來看到對她好的表姐,有些激動;二來哭自己識人不清,上輩子被餘美鳳活活給氣死。
衛明蘭見蘇月不再傷心,鬆了口氣。
想起什麼,拍了下大腿,興奮的說道,“對了,你姐夫有個關係好的戰友,最近來這邊辦事,他也是離異單身,你剛好也離婚了,要不然,你們倆相看試試?”
蘇月震驚的看向衛明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