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聖源康養?
陳楓心裏那股憋著的邪火,瞬間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宣泄口!
他媽的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
正主自己送上門來了!
電話那頭的男人還在咆哮。
“王琳!你啞巴了?我問你話呢!你是不是活膩了,敢動我的財路!”
王琳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,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為了討好陳楓,隨手按死的一隻螞蟻,竟然是自己老公的命根子!
陳楓一把從她手裏拿過手機。
“喂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。
“你他媽誰啊?”
男人愣了一下,隨即勃然大怒。
陳楓沒有理會他的咒罵,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。
“聖源康養,是你的公司?”
“是老子的又怎麼樣?”
男人冷笑一聲,語氣裏充滿了傲慢。
“小子,我不管你是誰,敢動我的生意,我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!你現在在哪?給我報上名來!”
“可以啊,就在你家等你呢!”
“你......你快走!”
她猛地推了陳楓一把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他......他真的會殺了你的!你快走啊!”
她老公趙立行的手段,她再清楚不過。
這些年在商場上,為了錢,什麼陰損的招數都用過。
陳楓這麼羞辱他,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陳楓卻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走?
為什麼要走?
這輩子,他就是要站著。
把所有惡心過他的人,一個個,親手踩在腳下!
“砰——!
就在這時,大門被人從外麵打開,發出一聲巨響。
一個滿身酒氣,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衝了進來。
此刻的他領帶歪斜,頭發淩亂,呼吸急促。
那張因為縱欲過度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上,布滿了猙獰的怒火。
正是王琳的老公,趙立行。
掛了電話的他連電梯都不願意等了,直接一口氣從樓梯跑了上來!
他一眼就看到了臥室裏的一幕。
自己的老婆,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袍,頭發散亂,眼角還掛著淚痕。
而她的身邊,站著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!
怒火,瞬間衝垮了趙立行的理智!
“好啊!王琳!你這個賤人!”
他指著王琳,破口大罵。
“老子在外麵辛辛苦苦掙錢,你他媽就在家裏給我戴綠帽子!”
他的目光,像毒蛇一樣轉向陳楓。
“還有你這個小白臉!活膩了是吧?敢碰老子的女人!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告訴你,今天你們倆都得死!”
趙立行怒吼著,像一頭發瘋的公牛,直接朝陳楓撲了過來。
王琳嚇得尖叫一聲,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。
隻聽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慘叫。
王琳顫抖著睜開眼,眼前的一幕讓她徹底驚呆了。
氣勢洶洶的趙立行,捂著肚子,痛苦地弓著身子,跪倒在了地上,額頭上瞬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“就這點本事?”
陳楓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趙立行,眼神裏充滿了不屑。
“也敢學人家出來捉奸?”
“你......你他媽敢打我?”
趙立行疼得齜牙咧嘴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他趙立行在江城,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走到哪裏不是被人前呼後擁,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?
“我告訴你!你死定了!我不管你是誰,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!”
他咬著牙,從牙縫裏擠出威脅的話語。
“是嗎?”
陳楓緩緩蹲下身,與他對視。
“啪!”
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,毫無征兆地抽在了趙立行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,直接把趙立行給抽懵了。
也把旁邊的王琳給抽傻了。
“賣保健品騙老人錢,現在還威脅我?”
“啪!”
反手又是一個耳光!
“啪!”
“用騙來的錢住豪宅,開豪車,睡得著覺嗎?”
陳楓每說一句,就甩出一個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聲,在寂靜的豪宅裏,顯得格外刺耳。
趙立行那張原本還算體麵的臉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,變成了豬頭。
他徹底被打傻了,嘴裏嗚嗚咽咽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想不通,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,怎麼下手這麼狠?
而且,他好像一點都不怕自己的威脅!
王琳站在一旁,捂著嘴,身體抑製不住地顫抖。
但這一次,不再是害怕。
她看著陳楓抽出去的耳光,身體又止不住的興奮!
陳楓冷峻的側臉......
看著他毫不留情地將自己那個不可一世的老公踩在腳下,隻覺得一股異樣的暖流,從心底深處湧起,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。
這個男人......
太帶勁了!
終於,陳楓打累了。
他站起身,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衣領,仿佛剛才那個暴戾的男人不是他一樣。
地上的趙立行,像一灘爛泥,蜷縮在那裏,瑟瑟發抖。
他用那雙已經腫成一條縫的眼睛,怨毒地盯著陳楓,聲音含混不清地問道。
頭暈腦脹的他幾乎看不清眼前男人的長相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......是誰?”
陳楓走到他麵前,俯視著他,嘴角勾起笑容。
他清了清嗓子,緩緩說道。
“聽好了。”
“老子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!”
“寰宇集團市場部,張揚!”
說完,他不再看地上那攤爛泥一眼,轉身看向已經徹底石化的王琳,臉上恢複了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。
“琳姐,你的家務事,我就不摻和了。”
“明天天,公司見。”
話音落下,他邁開長腿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臥室,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,和一地雞毛。
臥室裏,王琳怔怔地看著陳楓消失的方向,又低頭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趙立行,最後,目光落在了陳楓剛才坐過的床沿上。
那裏,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。
她的心臟,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。
而已經腫成豬頭的趙立行,用盡全身力氣,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。
“操!”
“寰宇集團。”
“張......揚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