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綰謹記娘親說的話:萬不可對郎君動情,做妾是長久之事,就算他一時喜歡你,稀罕你到骨子裏,但很快會有其他女人代替你,男人的心有無數塊,女人隻有一塊。
隻要有權,男人能納無數妾,女人卻隻能選一郎君。
當然女人也能像前朝有權的大長公主一樣娶很多郎君,可惜她宋綰沒那個投胎的命。
所以要謹慎,最好別選像種馬爹那樣的,那種是下下策。
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,女人隻有幾年花季,要在這幾年中挑一個各方麵都完美的男人。
具體條件有:不能太醜,不能太蠢,不能太花心,不能太窩囊,最主要不能有個比他身份還高的正妻。
她種馬爹還是喜歡娘親的,可惜家有母老虎,妾室還能蹦躂下,畢竟有兒子傍身,外室是一個不留。
薑玄知各方麵都讓宋綰很滿意,努力上進,肩寬窄腰大長腿,俊朗如玉,克己複禮,身邊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,想將來也不會娶個母老虎。
是她能接觸到最好的男人。
宋綰相信,隻要她有機會,就是皇子她也能讓對方為她低頭。
隻是她身份低,接觸不到更好的,隻能退而求其次。
還好薑玄知爭氣,一門心思往上爬,她相信他一定能爬到首輔的位置,讓她做貴妾也風光。
既然決定不換人,宋綰對薑玄知比以前更好。
幾乎長到他身上。
把薑玄知撩的麵紅耳赤,欲罷不能。
薑玄知背上的傷已經結疤,每日用上好的膏藥養著就怕留下疤痕,宋綰也不想他背上變醜,辣她的眼。
每日用心給他塗抹,時不時親一下傷口,讓他抓心撓肝卻隻能忍著。
“綰綰別鬧,我難受。”
薑玄知不喜歡表達心意,宋綰不依他,必須讓他說出來,她喜歡。
薑玄知開始試著表達。
宋綰很滿意,他對女人的啟蒙是她,隻要她教的好,就算正妻進門他心裏也得念著她。
“哪裏難受?”宋綰刻意親他喉結,她就不信,一個大男人會不知道怎麼排解。
抹不開麵子而已。
死裝。
薑玄知眼神微暗,拉住她的手,宋綰心裏竊喜,他終於肯讓她碰了。
薑玄知是個老古板,以往最多啃一啃,連胸肌也不肯讓她摸,且掌控欲極強,啃幾下,啃到什麼程度都得由他說了算。
他總能把握在失控前及時停止。
是個真正知行合一的人。
宋綰雖然不滿意,也很喜歡他這一點,薑玄知未來一定不會是個濫情種馬。
宋綰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,期待意味濃重,被她盯著薑玄知尤其緊張,強裝鎮定速度卻極慢。
“大哥屁股被打爛了?”清脆男聲在院子裏響起,宋綰還沒反應過來,已經被踹下榻。
屁股根著地的痛讓宋綰驚呼一聲:“啊。”叫完她愣住了,不可置信的看向薑玄知。
他居然踹她!?
薑玄知也愣住,他不是膽小之人,隻是她指尖碰到他的瞬間,他渾身痙攣,又突然聽到有人叫他大哥,反應過激了。
見宋綰被他推下地,他開始手忙腳亂:“綰綰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忘記屁股上的傷爬起身去扶她,疼的他差點滾到地上。
他也顧不上傷口崩裂,掙紮著要去扶她。
宋綰狠狠的盯著他,心裏湧起一股惡念,想把他扒光扔出去。
揮掉他的手,宋綰還沒爬起來院子裏的人已經走進來。
“呦,和尚下凡塵了?”薑玄策略帶驚訝看著衣衫不整,半跪地上的薑玄知。
跟薑玄策一起來的是薑星柔,繼室侯夫人唯一的女兒,還未及笄長得玉雪可愛,跟府中哥哥關係都很好。
薑星柔可愛的臉上表情更誇張:“大哥有女人了?”老和尚動凡心了?
在薑星柔眼中這個大哥過於刻板,眼中除了讀書就是讀書,從不跟他們兄弟姐妹一起玩,有一次她纏著讓他帶自己出門,他是答應了。
回來的時候他帶許多竹簡,卻把他的親妹妹忘了,甚至在侯夫人問他的時候,他都沒想起來。
她想跟大哥單獨相處,連下人都沒帶,差點被人販子拐賣。
那次過後,薑星柔再也不纏著他了。
薑星柔以為大哥這種木頭注定會孤獨終身,他也確實一直沒有定親,娘親為他選不少貴女,他連看一眼都覺得浪費時辰。
可現在,竟在他房中看到其他女人。
還是以半跪在女人麵前的曖昧姿勢。
再看那女人,薑星柔皺眉,她認識,是雲姨娘的侄女,府裏表姑娘,真不安分。
不安分的宋綰沒想到他們進來這麼快,她想躲已經無處可躲。
勾搭薑玄知這麼久,她還沒有被人抓到過,萬一傳到老夫人耳朵裏,怕是會把她趕出去,老夫人最恨不安分的女人。
顧不上發疼的屁股根,宋綰自己爬起來:“對不住大公子,綰綰這兩日腿疾犯了,連累大公子摔倒,請大公子責罰。”說著把半跪地上的薑玄知扶起來,又跟薑玄策薑星柔見禮。
薑玄知沒搭理進來的兩人,眼神隱晦的落在宋綰臉上,擔心她心裏氣他,思索著該怎麼讓她消氣。
雖然宋綰表達是誤會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,薑玄策似笑非笑:“大哥好厲害,都會金屋藏嬌了。”
薑玄知是京城有名的才子,首輔大人高徒,傳言是首輔大人培養的接班人,除了薑星柔真心覺得大哥厲害,其他兄弟們不是看不慣就是偷偷妒忌。
薑玄策恰好是個不喜歡讀書的,他也不考取功名,在錦衣衛任職,拳腳功夫不錯。
他娘親隻是侯府貴妾,從小就在他耳邊嘮叨:“跟你大哥學學,看你大哥多用功,三歲起,寅時起床鍛體,卯時就開始讀書,這麼多年從不間斷,你要是有他十分之一,姨娘睡著都能笑醒。”
薑玄策不喜歡聽,偏偏他娘一日說三遍,說的他心中恨意越來越濃。
薑玄知被打,所有人都來過,隻有薑玄策無動於衷,全然不顧他娘的催促,要不是薑星柔纏著他來,他鐵定不會來的。
來的不虧,還能看一出好戲。
隻是這女人有點眼熟,是上次見他就跑的那個,難怪看不上他,原來是勾搭上薑玄知了,本事挺大啊。
聽到金屋藏嬌,薑玄知心中一動,冷臉看向薑玄策,擺起大哥的譜:“胡說什麼,宋姑娘隻是來看我,怎麼能損人姑娘清譽。”
薑玄策也不想損。
可他們自然的肢體接觸,讓人家很難不想歪。
薑玄策不怕他,也不服他:“大哥何必遮遮掩掩,寒了人家姑娘的心。”他說著桃花眼轉向宋綰。
“姑娘眼神實在不好,大哥是做大事的人,給不了姑娘想要的,姑娘要不要考慮本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