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尖銳的痛疼攻擊著我的神經,痛得我倒在了地上。
可淩雪沒有絲毫心疼,有的隻是保護了白人的自豪。
「陳維,我也不想這麼對你的。
但是你來的太突然了,還一進門就打了人。
我和朱利安不是你想的那樣的。」
我赤紅著眼,由著眼淚滑落到手上,以極少的冰涼觸感緩解疼痛。
「那你們是怎樣,你說啊,你解釋啊!」
淩雪低聲安撫了朱利安幾句後,對上了我的眼睛。
霧蒙蒙的仿佛受盡委屈的是她。
「自從你回國後,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欺負!
就你介紹的那個學長,我找他幫忙來家裏修東西。結果他居然…
幸好朱利安聽到了我的求救,及時救了我。
這些事還有很多很多,你不在我身邊,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辛苦!」
她說的這些都無法說服我。
「那你回國啊!我是不是和你說了很多次讓你回國。」
「是你自己非要留在這裏遭這些洋罪!現在拿來怪我?」
「我在國內供你生活,照顧你媽,又要應付上司,處理工作,難道我就容易嗎!」
我大吼大叫的說出自己心裏的委屈。
淩雪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,帶著哭腔。
「算我對不起你,但是朱利安沒有錯。」
「我和他在一起更快樂,他和你不一樣。」
我氣極反笑,
「哪裏不一樣,是他沒有我冤大頭吧。
你家欠債我家幫忙還的,你出國我爸供的,我爸沒了我繼續供你,繼續養著你媽。
說來說去我都不懂,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!
讓你這麼對我。」
淩雪的眼淚止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「你居然和我算的這麼清。
好歹咱們也在一起過幾年,這些你居然都要和我算。
就因為我和朱利安在一起了?」
我還想繼續說,但是朱利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給了我幾下,打的我鼻子裏嘴裏全是血。
手機猝不及防的振動起來,把我從回憶中叫醒。
原來是運營商的祝福短信。
第二天剛上班沒多久,經理就把我叫去了辦公室。
笑意盈盈的恭喜我升職了,升職成了主管,工資翻五倍。
又遞給我一張名片。
「這是別人給我推薦的專業整形醫生,你可以去把手上的問題處理下,公司給你報銷醫藥費不用擔心。」
我聽完沒有感謝也沒有接過名片。
隻是語氣淡淡的問,
「她在哪裏。」
經理愣了一下,歎了口氣。
「還真和那位說的一樣,你猜到了是她的手筆。
不會那麼簡單的收下這些東西,她在208包廂等你。
你可以過去找她,我安排了李峰作為那個包廂的負責人,一會他和你一起過去。」
我平靜的點點頭,轉身出去,正好遇上來找到我李峰。
他好奇的問後續,我就接著說了。
聽到我被朱利安打了後,他很替我擔心。
「然後呢,那對狗男女後來是怎麼對你的,為什麼你國內的房子和錢都沒了,淪落到住員工宿舍了。」
我砸吧砸吧嘴,問他要了支煙。
點上後繼續說了後續。
我被打暈後,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被關到了國外的拘留所。
是淩雪報警聲稱我跟蹤她,是跟蹤狂暴力狂,朱利安就是被我打傷了,為了自保才打暈了我。
外國的拘留所太黑暗,黑暗的我不願意在回憶。
法庭上,我用中文懇求淩雪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替我說兩句話放我回國,我絕不再糾纏。
但是她選擇冷漠的讓律師繼續辯護。
最後我因跟蹤暴力被判了賠償她巨額賠償款,且入獄半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