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林蕭!”我鼻子一酸,衝過去一把扶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你怎麼這麼傻啊!”林蕭抓著我的胳膊痛哭流涕,“我不是讓你報警嗎?誰讓你自己來的!你會死的!”
“我報了,警察說跨國抓捕需要時間。”我拍著他的後背,“我怕你等不到那時候,就先來看看。”
“你來看看有什麼用啊!這就是送死啊!”林蕭哭得更凶了。
“別怕。”我幫他擦掉臉上的汙泥,“我有超能力,你忘了?”
林蕭愣了一下,想起了從小到大發生在我身邊的那些離譜事。
比如初中校慶,教導主任讓我上台檢討,結果我剛開口,整個舞台就塌了。
高中我想去網吧包夜,結果還沒進門,黑網吧就被警察查封了。
“可是......這次不一樣,他們有槍......”林蕭絕望地指了指鐵欄杆外的守衛。
水牢裏除了我們,還關著幾個人。
一個被打斷腿的男人,叫阿強,是工地幹活被騙來的。
一個戴眼鏡的大學生,叫陳峰,寫代碼沒達標被關進來的。
他們都麻木地看著我,眼神裏沒有一點光。
“新來的,省省力氣吧。”阿強靠在牆上,聲音嘶啞,“進了水牢,就是等死。看見那上麵的電線了嗎?隻要他們心情不好,通個電,咱們都得變烤魚。”
我抬頭看了看那幾根搖搖欲墜的電線,歎了口氣,一臉認真地對阿強說:“大哥,你也別太悲觀。按照我以往的經驗,真要通電的話,大概率是變壓器先炸,或者是拉閘的人先觸電。反正想害我的人,通常走得比我快。”
阿強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。
話音剛落。
水牢上方的鐵門被拉開。
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守衛,拉開褲鏈就要往下麵撒尿。
“給老子接著!哈哈哈哈!一群豬玀,喝老子的聖水吧!”
阿強和陳峰敢怒不敢言,隻能屈辱地低下頭。
林蕭嚇得臉色發白,拚命往我身後躲。
我皺了皺眉,厭惡地看著那個守衛。
下一秒,一聲慘叫劃破長夜。
“啊!!夾住了!!夾住了!!!”
守衛手一抖,酒瓶子砸在腳趾上。
他腳底一滑,頭朝下栽了下來。
“撲通!”
他正落在垂下來的電線旁。
水浪拍打電線,激起一串藍火花。
“呃呃呃呃呃......”
守衛在水裏瘋狂抽搐,翻起了白眼。
好在他落水的地方離我們比較遠,傳到我們這裏時,隻剩下一點酥酥麻麻的感覺。
我和林蕭毫發無損。
反倒是那個守衛,沒幾秒就口吐白沫,暈死過去,整張臉埋在汙水裏,咕嚕嚕地冒著泡。
水牢裏一片死寂。
阿強張大了嘴巴。
陳峰扶了扶歪掉的眼鏡,顫抖著指著我:“這......這也是你幹的?”
我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:“是他自己不小心。你看,惡有惡報,這不就遭報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