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章 慌亂

他知道了。

她看著厲天夜，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波瀾，可那雙黑眸卻像深不見底的潭水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慌亂和蒼白。

坦白嗎？

告訴他，那個醫生說她這輩子幾乎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？告訴他，他娶了一個無法為厲家延續香火的妻子？

不。

她不能。

她不能看到他臉上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失望，更不能讓他因為自己，成為整個家族的罪人。

“醫生說，我以前虧空得太厲害了。”

岑矜終於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