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足浴店享受正規按摩時,技師突然脫光了抱住我大喊。
還沒反應過來,房門被猛地踹開,領班帶著幾個紋身大漢衝了進來。
技師死死抱著我的大腿,撒潑打滾:
“老板,剛才你逼著人家做全套的時候叫得那麼歡,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?
五百塊錢你都想賴,你還是個人嗎!”
她伸手想掏我的褲兜,我猛地抓住她的手。
技師在我身下罵得極其難聽:
“你個窮逼!沒錢出來玩什麼女人?老娘伺候你兩個小時,嘴都磨破了!”
領班更是一臉凶神惡煞地甩著橡膠棍:
“癟犢子,在我場子裏玩霸王雞,是不是嫌命長了?乖乖掏錢私了,不然廢了你!”
走廊裏漸漸聚攏看熱鬧的同行和客人,竊竊私語和幸災樂禍。
混亂中,和我一起來的同事從隔壁床坐起,悠閑開口:
“隊長,把你的警官證和正在直播執法的記錄儀亮出來,
順便告訴這幫人,賣淫、敲詐罪起步判幾年?”
1
“哎喲老板,你就放鬆點嘛。”
一雙帶著濃重劣質香水味的手,順著我的小腿肚子往上滑。
指甲摳進了我的大腿內側,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示。
我皺了皺眉,把腿挪開:“按腳就按腳,手別亂摸。”
技師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,濃妝豔抹,假睫毛快飛到眉毛上。
她也不惱,身子反而貼得更近,胸前那兩團軟肉幾乎要壓在我腳背上。
“哥,看你這一身腱子肉,也是個懂情趣的人。”
“咱們這兒雖然招牌掛的是足浴,但隻要哥哥舍得花錢,妹妹什麼都能做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衝我拋媚眼,手已經不安分地往我褲腰帶上伸。
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有點重:“我說了,不需要。”
技師疼得“嘶”了一聲,臉上的媚笑瞬間僵住。
她甩開我的手,揉著手腕,眼神裏閃過一絲怨毒。
“裝什麼正經人?來這種地方不就是為了那點事兒?”
“怎麼,嫌我要價高?還是嫌我長得不夠騷?”
我不耐煩地指了指牆上的價目表:“88元足浴,我就做這個。”
“不做就換人,或者退錢。”
技師冷笑一聲,原本那種職業性的假笑徹底消失。
她突然站起來,一把扯開了自己的領口。
襯衫扣子崩了一顆,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和紅色的蕾絲邊。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她又把頭發抓得亂七八糟。
“想白嫖是吧?行,老娘成全你!”
她猛地撲過來,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腰,扯開嗓子就是一聲尖叫。
“救命啊!強奸啊!有人玩完不給錢還要打人啦!”
這嗓門極大,在這隔音本來就不好的包廂裏,簡直像是一道驚雷。
幾乎是同時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包廂門被人從外麵狠狠踹開,木屑亂飛。
一個光頭大漢帶著三個紋身男衝了進來。
光頭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鏈子,手裏拎著一根橡膠警棍。
他進門就看見技師衣衫不整地抱著我,而我正試圖把她推開。
“操!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我的場子鬧事!”
光頭大漢一棍子砸在茶幾上,玻璃杯震得粉碎,茶水濺了一地。
技師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,死死拽著我的皮帶不撒手。
“虎哥!你要給我做主啊!這男的......這男的不是人!”
“他逼著我做了全套,弄得人家下麵都腫了!”
“現在提上褲子就要走,連五百塊錢的小費都不給!”
她一邊哭一邊把臉上的妝哭花,兩道黑色的眼線液順著臉頰往下流。
看著既滑稽又猙獰。
“他還打我!你看我的手腕,都被他捏青了!”
她舉起剛才被我捏過的手腕,那裏的確有一圈紅印。
虎哥的臉肉眼可見地橫了起來。
他幾步跨到我麵前,居高臨下地用橡膠棍指著我的鼻子。
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。
“小子,挺狂啊?也不出去打聽打聽,這‘溫柔鄉’是誰罩著的?”
“敢在這兒玩霸王雞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
2
我坐在按摩床上,麵無表情地看著這群人的表演。
這就是典型的“仙人跳”,流程熟練,配合默契。
顯然不是第一次幹了。
我把被技師扯亂的衣角理了理,聲音平穩。
“我隻點了88元的足浴,監控和錄音都在,你們想怎麼賴?”
“監控?”虎哥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紋身男,幾個人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。
“在這個房間裏,老子就是監控!老子說你嫖了,你就是嫖了!”
“還錄音?你要不要看看你手機還在不在?”
我下意識摸了一下口袋,空的。
剛才技師撲上來的時候,順手就把我的手機摸走了。
技師此刻正跪坐在地上,手裏舉著我的手機,一臉得意地衝我晃了晃。
然後當著我的麵,直接塞進了她的內衣。
“想要手機啊?自己伸手進來拿啊?”
“剛才不是摸得很爽嗎?怎麼現在慫了?”
她挑釁地挺了挺胸。
虎哥用橡膠棍拍打著掌心,發出“啪啪”的脆響。
“少他媽廢話,既然做了,就得認賬。”
“全套服務加上精神損失費,還有你把我妹妹弄傷的醫藥費,一共一萬塊。”
“拿錢,走人,不然......”
他眼神一狠,身後的三個紋身男立刻圍了上來。
一個個摩拳擦掌,關節捏得哢哢作響。
我掃視了一圈,這個包廂沒有窗戶,唯一的出口被他們堵得死死的。
隔壁床上的趙雷正趴著,臉上蓋著毛巾,呼吸均勻,似乎睡死了過去。
這小子,心也是真大。
我看向虎哥,語氣依舊波瀾不驚。
“剛才還要五百,這一會兒就漲到一萬了?這就是你們的經營之道?”
“少跟我扯犢子!”虎哥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洗腳桶。
褐色的藥水流了一地,冒著熱氣。
“五百那是妹妹心善!一萬是老子的規矩!”
“你看看把我妹妹衣服撕成什麼樣了?這他媽是名牌!”
“再加上誤工費、營養費,一萬塊老子都算給你打折了!”
技師在地上配合地哭嚎:“嗚嗚嗚......我沒臉見人了......”
“老板你剛才那麼用力,掐得人家好疼啊......你怎麼能這麼狠心......”
她一邊哭,一邊趁亂伸手又來拽我的褲腳。
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,恨不得把我的褲子給扒下來。
“你個窮逼!沒錢出來玩什麼女人?”
“老娘伺候你兩個小時,嘴都磨破了!你就這麼對我?”
這種汙言穢語,聽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住心頭的火氣:“我要是不給呢?”
虎哥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他把手裏的橡膠棍舉高,指著我的眉心。
“不給?行啊。”
“兄弟們,把他給我拖出去!讓大家都看看,這個白嫖狗長什麼樣!”
“順便幫他鬆鬆骨,看是他的骨頭硬,還是老子的棍子硬!”
兩個紋身男立馬衝上來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我沒反抗,任由他們把我從按摩床上拖下來。
有些流程,必須得走完,隻有證據確鑿,才能一網打盡。
他們推推搡搡地把我往外帶。
技師也從地上爬起來,緊緊跟在後麵,嘴裏依舊罵罵咧咧,生怕別人聽不見。
3
走廊裏燈光昏暗,帶著一種曖昧的粉紅色。
此時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,各個包廂的門都開著縫。
聽到動靜,不少客人和技師都探出頭來。
虎哥扯著我的衣領,把我像拖死狗一樣拖到大廳中央。
“都來看看啊!都來看看這個不要臉的東西!”
“穿得人模狗樣的,玩完了不給錢!還動手打女人!”
他這一嗓子,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過來。
幾十雙眼睛,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。
有鄙夷,有嘲諷,更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技師立刻進入狀態,她癱坐在地上,抱著虎哥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虎哥......我不活了......這男的太變態了......”
“他非要玩那些惡心的花樣......我不肯他就打我......”
“硬是逼著我用嘴給他......”
周圍的人群裏爆發出一陣低語:“臥槽,真的假的?看著挺斯文的啊。”
“斯文敗類唄!這種人我見多了,表麵正經,背地裏玩得比誰都花。”
“連小姐的錢都賴,真是丟男人的臉。”
人群中,幾個拿著手機的人已經開始拍攝,閃光燈哢嚓哢嚓地閃。
甚至還有個染著黃毛的小子,舉著自拍杆正在直播。
“家人們!快進直播間!足浴店驚現極品白嫖男!”
“現場抓獲!這反轉太刺激了!”
“榜一大哥刷個火箭,我湊近點給你們看高清無碼大臉!”
鏡頭幾乎懟到了我的鼻子上,我偏過頭,避開了鏡頭。
虎哥見狀,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強迫我抬起頭麵對鏡頭。
“躲什麼躲?剛才幹那種事的時候怎麼不躲?現在知道丟人了?晚了!”
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臉頰,力道很大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大家給我評評理!我們做生意的,雖說是個下九流,但也講個誠信吧?”
“這小子倒好,爽完了提褲子就不認賬,還要打人!這種人該不該打?”
“該打!”那個直播的黃毛帶頭起哄,“打死這個渣男!”
“曝光他!讓他社死!”
“必須給錢!不能便宜了他!”
輿論瞬間一邊倒。
技師見勢頭正好,從地上爬起來,衝到我麵前,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你個陽痿男!三分鐘就繳械的廢物!”
“老娘費那麼大勁給你弄硬了,你還要賴賬?你還是個男人嗎?”
這極其侮辱性的言語,引得周圍一陣哄笑。
“哈哈哈,原來是個快槍手!”
“怪不得不想給錢,估計是覺得自己太虧了!”
羞辱,謾罵,指責,像潮水一樣湧來。
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張扭曲的臉,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幸災樂禍的看客。
最後把目光落在虎哥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。
“你們這屬於敲詐勒索,而且是數額巨大,現在收手,還能算個自首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但在嘈雜的大廳裏,卻顯得格外清晰。
虎哥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。
他捂著肚子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哈哈哈哈!敲詐勒索?還自首?”
“兄弟們,你們聽見了嗎?這傻逼跟我講法呢!”
紋身男們也跟著狂笑:“我看他是被嚇傻了吧?”
“讀書讀傻了的呆子!”
虎哥笑夠了,臉色瞬間變得陰狠。
他把手裏的橡膠棍狠狠砸在我肩膀上,劇痛傳來,但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少他媽跟老子扯法條!在這兒,老子的話就是法!”
“現在漲價了!兩萬!”
“少一個子兒,老子今天就廢了你一條腿!”
那個直播的黃毛更是興奮地大叫:“家人們聽到沒?這就是報應!”
“兩萬塊!刷禮物的速度跟上啊!看虎哥怎麼教訓這個渣男!”
4
我盯著虎哥的眼睛:“你確定要兩萬?”
“廢話!趕緊拿手機轉賬!別逼我動手!”
他把我的手機從技師懷裏掏出來,狠狠拍在我的胸口。
“解鎖!轉賬!”
我接過手機,指紋解鎖,但我沒有點開支付寶或者微信。
而是點開了錄音機,暫停,保存。
這段長達二十分鐘的錄音,完整記錄了從進門到現在的所有對話。
“怎麼?沒錢?沒錢就打電話找人送!”
“告訴你,今天見不到錢,你別想豎著走出這個門!”
虎哥見我動作慢吞吞的,急了,舉起棍子又要打。
就在這時,“咚、咚、咚”三聲沉悶的腳步聲,從剛才的包廂方向傳來。
聲音不大,但很有節奏,所有人下意識地回頭。
隻見趙雷披著浴巾,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,一臉沒睡醒的樣子走了出來。
他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,打了個哈欠:“我說,吵什麼呢?覺都睡不安穩。”
虎哥皺眉看了他一眼:“這又是哪冒出來的傻逼?”
“那是你朋友?正好!連你一塊兒收拾!”
“你也嫖了吧?你也得給錢!不然連你一起廢!”
趙雷像是沒聽見他的威脅。
他慢悠悠地走到我身邊,看了一眼我被扯亂的衣服。
又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的灰印。
“喲,隊長,這衣服可是嫂子剛給你買的,弄臟了回去得跪搓衣板啊。”
我拍了拍灰塵:“沒事,公費報銷。”
虎哥被我們這種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。
“草泥馬的!當老子是空氣啊?”
“給我上!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都給我廢了!”
他一聲令下,三個紋身男加上他自己,舉著棍子就衝了上來。
那個黃毛主播興奮得尖叫:“打起來了!打起來了!”
“全武行啊!這可是獨家直播!”
周圍的看客嚇得紛紛後退,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。
技師更是躲到了櫃台後麵,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眼看那根橡膠棍就要砸到我的頭上,勁風撲麵。
趙雷突然動了。
他臉上的睡意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淩厲。
他並沒有出手格擋,而是把手裏的黑色公文包往地上一扔。
“啪”的一聲,公文包落地。
他右手猛地探入懷中,動作快得像是一道閃電。
下一秒,一個黑色的證件夾被他高高舉起,銀色的國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。
同時,他氣沉丹田,一聲暴喝如炸雷般響起。
“警察!全部抱頭蹲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