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(食用指南:女主屬於事業腦,沾點薄情寡義,本書女主最大,愛和不愛全看女主心情,不講邏輯和道德。男女主身潔,女主對待男人的態度就是把男人當做生活的調味品,而且會為了事業和目的不擇手段。男主很瘋,是個戀愛腦,能裝會演。喜歡虐男的來。)
接下來就請開心食用叭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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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晚,你真把自己給他了?”
蘇春遲飯間出來上洗手間,被晏祁安堵在了門口。
少年眼尾泛紅,眸內血絲駭人,梗著身子將蘇春遲逼到角落,語氣痛苦又不甘:“你和我分手,就是因為我哥?”
今天是蘇春遲住進晏家第二天,眼前這個痛苦索愛的少年,是本市首富晏家的二少爺,也是她的前男友。
熱鬧的晏家老宅,家裏家外坐在一起談天說地。
宴客大廳那邊喜笑晏晏,他們口中不停地感歎、恭喜、諂媚的主角---晏庭川,是晏家曆代以來,最傑出、最年輕的掌權人。
也是眼前這個少年的哥哥。
蘇春遲雙手抵住少年不斷靠近的身體,低聲否認:“沒有,他沒碰我。”
“我不信!”晏祁安灼熱的呼吸噴在蘇春遲的脖頸處,語氣中的狠戾似乎要把她拆吃入腹,“新婚夜你們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做!他忍得住?”
盥洗間是開放式的,隻要這會有人經過,就會看見他們這大膽逾越的動作。
蘇春遲側頭躲過晏祁安壓過來的唇,便看見晏庭川在距離他們十米遠的位置打電話。
男人背對著他們,肩寬窄腰,臀豐腿長,黑色馬甲修身,掐著男人的蜂腰惹人遐想連連。
“弟弟,別說我和他什麼都沒有發生,就算真發生點什麼,你能怎麼著?”蘇春遲使勁往低壓著嗓子,生怕晏庭川回頭。
“是嗎,那我試試。”
晏祁安話音剛落,修長骨感的大手霸道又無禮,蠢蠢欲動地要試探什麼。
蘇春遲趕緊拿手去阻止。
終究男女之間力量懸殊,任蘇春遲怎麼推搡都無濟於事。
“晏祁安!”
蘇春遲慌亂之下,惡狠狠道:“再不住手,我今晚就真把事幹了!”
威脅更是沒什麼用。
欽範繼續......
盥洗室這邊動作不小,晏庭川掛了電話被窸窸窣窣的聲響吸引,淡淡看了過來。
蘇春遲餘光感應到男人轉身回眸的動作,連忙躲進晏祁安懷裏,試圖讓自己完全縮在少年身下。
晏祁安被蘇春遲如此交付的動作取悅,低頭笑道:“姐姐以為這樣有用?我該試還是要試的。”
蘇春遲縮在晏祁安懷裏,不敢動,不敢出聲,任由......
於是腳步聲由遠及近響起,在距離交纏的二人身後幾米遠停住。
蘇春遲嚇得屏住呼吸,羽睫控製不住的顫抖,寒毛根根立起。
雖然蘇春遲和晏庭川是契約聯姻,可是那厚厚的婚前協議寫的很清楚,婚後不能愛上彼此,更不能婚後出軌,否則後果自負。
說到底,這些婚前協議隻是給蘇春遲的緊箍咒,蘇家晏家差距太大,這些協議根本約束不了這位大佬。
如果被他發現自己和他的親弟弟有染,她所做的一切到都將付諸東流,那答應媽媽的事就永遠都實現不了了。
至於為什麼和晏庭川結婚......
蘇家如今在京市的地位,一切都來自於她的女強人母親。
蘇氏集團原本是母親打拚下來的產業,後來和鳳凰男結婚後便收斂鋒芒回歸家庭。
公司改名,股權變更,一切都便宜了蘇檢那個渣爹老登。
直到母親身患重病,那老登擬了一份遺書騙著母親簽了字,拿到遺書的蘇檢便醜態畢露,演都不演了,當天夥同小三把母親活活氣進醫院。
臨終閉眼之前,吊著最後一口氣等到蘇春遲來見她,咬著牙囑咐蘇春遲,一定要把公司繼承權握在手裏,不能大權旁落。
母親去世後,很快蘇檢那個老登便娶了小三過門,帶來的繼妹如今在和蘇春遲爭奪蘇氏的繼承權。
蘇檢便聲稱:誰能嫁給京市首富的現任掌權人,誰就能擁有蘇氏的繼承權。
於是蘇春遲便跟當時的小男友晏祁安說了分手,掏空心思拿下了他哥。
此情此景,蘇春遲現在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。
偏偏晏祁安還惡劣地追著戲弄,“姐姐怎麼害羞成這樣?”
突然。
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“晏祁安,你在做什麼?”
晏祁安聽到是晏庭川的聲音,才明白過來蘇春遲為什麼縮進他懷裏。
一瞬間,偏執惡劣的心思在心底瘋狂的翻湧,他想立刻把蘇春遲推出來,讓晏庭川看清楚他的女人在和他弟弟都做了些什麼。
興奮的因子在咆哮,在跳躍。
這麼想著,便也這麼做了。
晏祁安雙手箍著蘇春遲的腰肢,帶著人往晏庭川跟前推。
蘇春遲意識到晏祁安的動作,連忙伸手抓住他的領口,張嘴便咬了下去。
夏季炎熱,身上的布料都是透氣且纖薄。
痛感伴隨著蘇感,晏祁安不受控製地渾身一顫。
低頭對上蘇春遲威脅冷硬的眼神,晏祁安心底浮沉,眸底情緒晦暗。
半晌後。
蘇春遲終於聽見晏祁安吊兒郎當的回應,“哥,我在做什麼,你看不出來嗎?”
說著低頭在孫春遲頭頂重重落下一個吻。
“啵”的一聲。
嚇得蘇春遲又往他懷裏縮了縮。
晏庭川聲音淡漠,不帶任何情緒的訓誡:“今天家裏人多,你要是忍不住,就去自己房間,別在這裏敗壞門風。”
“......好的,哥哥,知道了。”
晏祁安雖然口頭答應著,但是話音剛落便猛地低頭,狠狠擷住蘇春遲的唇。
沒眼看,晏庭川轉身進了洗手間。
蘇春遲餘光瞟見晏庭川身影沒在隔斷後,便即刻想離開這個令人心驚膽戰的地方,卻被晏祁安箍著腰,強製帶進了衛生間。
兩米高的雕花木製隔斷將衛生間分割成兩個開放式的空間,晏祁安將蘇春遲和自己一起關在了晏庭川的隔壁。
蘇春遲渾身都充斥劇烈卻無聲的抗拒,卻在聽見隔壁拉鏈滑過的聲音時,默默放棄掙紮。
稍安勿躁,聲大遭殃。
蘇春遲盼著隔壁趕緊結束,她好趕緊出去。
偏偏晏祁安不讓她如願。
少年有力的臂膀一把將蘇春遲擁進懷裏,存著惡作劇的心思,拿準了蘇春遲不敢出聲,直接從半身裙的腰口......
蘇春遲不住敲打著晏祁安的胸膛、手臂,但是又怕動靜太大,不敢太用力,一下下刮在晏祁安身上,卻叫他更加興奮。
隔壁似乎靜止一般沒了聲音。
蘇春遲連忙停下掙紮的雙手,注意力全部集中過去。
晏祁安霧氣繚繞的雙眸嗪著壞笑。
突然,膝蓋彎曲......
蘇春遲來不及驚訝,便看見少年墨一般的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