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滾下床,衝進洗手間。
鏡子裏,我臉色慘白,下半身魔丸的位置空空如也。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我拿起刀片,手抖著想劃開皮膚。
但我不敢。
沒有傷口,沒有血跡,連個縫合的痕跡都沒有。
我給王大媽打電話。
“王大媽!我要退婚!把錢還給我!”
“大強?這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?”
王大媽的聲音帶著睡意,背景裏傳來麻將聲。
“我的東西沒了!我的......我的魔丸又沒了!”
“是你和小芳搞的鬼對不對?你們給我下了藥!你們割了我的魔丸!”
“大強,你是不是喝假酒了?啥魔丸沒了?”
“你別拿大媽尋開心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!我褲襠裏的魔丸沒了!我現在成太監了!”
“你有病吧!”
“嘟......嘟......嘟......”
電話掛斷。
我來不及穿內褲,套上牛仔褲,拎著空箱子就往外跑。
我要去找小芳!
我發瘋似的衝到小芳住的村子。
小芳正坐在院子裏磕瓜子,旁邊坐著她媽。
“林小芳!你個毒婦!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!”
我這一嗓子,院子裏的雞鴨都驚得亂飛。
小芳愣了一下,驚恐地看著我,眼神充滿陌生:
“你誰啊?跑我家來耍流氓?”
我衝過去想抓她的手:
“你裝什麼蒜!昨晚咱倆還在賓館數錢!你還摸了我!你說硬邦邦的!”
“現在我那裏平了,你是不是把我閹了賣器官了!”
小芳尖叫起來,瓜子撒了一地:
“流氓啊!抓流氓啊!有人非禮啊!”
鄰居和親戚拿著鋤頭、扁擔圍了過來。
“哎呀,這哪來的變態,光天化日之下敢調戲良家婦女!”
“打死他!個不要臉的東西!”
我掏出手機,點開視頻給大家看:
“你們看,這就是昨晚她收我錢的時候!她還摸了我!我有證據!”
視頻開始播放。
畫麵裏,我拿著錢,小芳坐在旁邊。
我拉著小芳的手,按在我的褲襠上。
小芳那張嬌羞的臉在屏幕裏一清二楚,聲音更是清脆:“哎呀,大強哥你真壞,硬邦邦的像個鐵疙瘩......”
剛才還罵我耍流氓的村民們都愣住了。
“這......這看著不像假的啊。”
證據確鑿!
我看她們還怎麼抵賴!
誰知小芳盯著屏幕尖叫起來:
“這是假的!這是AI換臉!”
“我昨天一天都在家,根本沒出去過!”
圍觀群眾被這一嗓子喊懵了。
“AI換臉?聽說過,好像是能把明星臉換上去。”
“報警!抓這個變態!”
輿論瞬間反轉。
明明視頻是真的,可在她們嘴裏,我成了個利用高科技造黃謠的變態。
“對!等警察!我不信警察也分不清真假!”我嘶吼著。
不一會兒,警車來了。
圍觀群眾指指點點。
“看著人模人樣的,怎麼是個瘋子。”
“就是,還說什麼魔丸沒了,我看他本來就沒有吧。”
警察皺眉看著我:
“你是李大強?有人報警說你尋釁滋事,還涉嫌猥褻。”
我死死抓住警察的手:
“警察同誌,我沒猥褻!我是她老公!她收了我6萬8的彩禮,還簽了字據!”
“肯定是她們合夥騙了我的彩禮!”
小芳在旁邊哭哭啼啼:
“警察叔叔,我不認識他,更沒見過什麼36萬8,明明是他在街上糾纏我,還要脫褲子給我看,嚇死人了。”
警察看著我和小芳一時間也分不清楚真假:
“跟我們回局裏一趟吧。”
警察審訊我後,王大媽也被傳喚。
見到她,我立刻指著她:
“就是她!她是媒婆!是她把小芳介紹給我的!”
王大媽狐疑地看著我:
“警察同誌,這人是找過我說媳婦,可我還沒給他牽線啊。”
“這咋還賴上我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