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強掰著手指頭給我算,什麼流量損失,品牌損傷,後續推廣成本,他說如果他去法院告我,我也是要賠償這筆錢的......我聽也聽不懂。
隻覺得腦瓜子疼,我就知道,五十萬沒有了。
學區房的定金可怎麼辦,可怎麼辦!
心裏隻覺得對不起老婆孩子,下班約了開大排檔的老張喝酒。
兩杯白酒下肚,我把事情倒了個幹淨。老張聽完眼珠子一瞪,筷子啪地排在桌子上。
“彪子!你他媽讓人當憨大頭耍了啊!”
我放下手裏的杯子,聽他繼續說道。
“什麼他媽的投訴虧損!他那店靠啥火的,不就是你的辣子雞嗎!現在名氣打出去了,他想過河拆橋呢!你就等著看吧!”
......
隨後,他給我支了一招。又借了50萬給我,說這錢拿回來再還他。
是這樣的嗎?我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可陳強和我是老鄉,他一直說在外打拚,靠的就是老鄉。
沒想到,老張的話竟然那麼快應驗了。
第二天,店裏來了個生麵孔,他背著手在廚房裏走來走去,拿起我慣用的黑椒粉調料,撇撇嘴道:
“這花椒太貴了,以後統一用這個。”
說完,就把一瓶幾毛錢的花椒粉砸在了桌子上。
可我這個辣子雞的調味料換一個,都會大打折扣!
我堅決不同意,張強卻說:
“彪子,你雖然廚藝不錯,但是實在不會管理團隊,不懂成本控製。”
“以後這主廚的位置就給李建民吧。”
“你沒有意見吧?”
他不僅將我降為副廚師長,還降了三分之一的薪水。
我昨天還和老張說陳強不是那種人,如今被啪啪打臉。
我沒有吵,也沒有爭。
應聲道:
“你是老板,你說了算。”
“隻是我過年家裏有事,需要提前回家。”
陳強見我如此好說話,眼裏閃過一絲喜悅,滿口答應。
還貼心囑咐。
“對啊,年底了。是該多陪陪你老婆和孩子了。”
“錢不夠跟我說,明麵上我是你老板,但私底下我一直把你當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