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得趕緊反擊了,再這樣下去,我恐怕回都回不去了。”
李永平心中暗想,額頭上冷汗涔涔,如果不立刻采取行動,自己恐怕會命喪野豬之口。
他一隻手緊緊抓住樹幹,另一隻手則迅速從背後取下反曲弓,然後深吸一口氣,定了定神,等待著樹木搖晃稍微緩和一些。
終於,當樹木的晃動漸漸平穩下來,他毫不猶豫地取下一支鋼箭,搭在弓弦上。
上一世的李永平,孤獨地度過了大半輩子,弓箭射擊場成了他唯一的消遣,這反曲弓對他來說,非常的熟悉。
就在他將弓箭拉滿弓弦的時候,野豬已經又退了回去,它的身體微微後傾,顯然是準備再次發起猛烈的撞擊。
李永平的心跳瞬間加速,他知道,這是生死攸關的一刻,他死死地盯著野豬,將箭頭瞄準了它的腦門位置。
“嗖......”
隨著一聲尖銳的破空聲,鋼箭帶著一陣淩厲的風聲,在如此近的距離下,這一箭的威力可想而知。
“嗷......”
鋼箭準確無誤地射中了野豬的腦門,巨大的衝擊力,讓野豬發出一聲慘嚎,遭受重創的野豬,身體猛地跳了起來。
它不停的搖晃著腦袋,試圖把鋼箭搖下來,然而,這樣的搖擺隻會增加疼痛感,眼看著鮮血順著腦門流下來。
野豬也感覺到了生命危險,隻見它調轉身子向山洞跑去,李永平當然不會讓它就這麼跑掉了。
他將反曲弓挎在背上,從樹杈上跳下來,向野豬迅速的追了過去,野豬跑到靠近山洞的時候,這才看到山洞裏麵,還燃燒著熊熊大火。
它不得不停下來,換了一個方向逃跑,而這也讓一豬一人之間,縮短了不少的距離。
遭受重傷的野豬,在雪地奔跑的速度,越來越慢了,李永平超出常人的速度屬性,讓他很快就能抓住野豬。
他並沒有去抓野豬的尾巴,這樣做雖然能夠暫時控製住野豬,但是對野豬造成不了很大的傷害。
終於,他發現了野豬的一個破綻,於是毫不猶豫地騰空而起,如同一隻矯健的獵豹,直直地向野豬撲去。
這一撲勢大力沉,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野豬完全沒有預料到,瞬間就被撲倒在雪地裏麵,而且被他沉重的身軀,死死地壓在了下麵。
李永平並沒有給野豬,任何喘息的機會,他迅速抓住了野豬腦門上的鋼箭,這根鋼箭深深地插入了野豬的腦門,是他剛才用反曲弓射中野豬的。
他緊緊握住鋼箭,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拔,鋼箭被拔了出來的同時,一股熾熱的鮮血噴湧而出,瞬間染紅了周圍潔白的積雪。
“嗷......”
被壓在身下的野豬,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怒吼,盡管野豬拚命掙紮,想要擺脫李永平的壓製,還是無法動彈半分。
李永平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,他手持鋼箭,對著野豬的腦門不停地戳刺著,每一次戳刺,都會有更多的鮮血噴湧而出。
野豬的腦門就像一個被戳破的泉眼,鮮血四溢,將白皚皚的雪地,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。
野豬遭受致命的重創,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微弱,然而,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,它嘴裏仍然不停地發出“嗷嗷嗷......”的叫聲。
【恭喜宿主,成功捕殺野豬,圖譜已點亮,獲得獎勵耐力屬性+5,達到135】
【恭喜宿主,初級生命感知技能升級為中級,搜索動物範圍增加到20米,每次使用消耗精神值4】
“我去,終於是把你給解決了!”
李永平聽到腦海裏傳來係統的聲音,將染滿鮮血的鋼箭扔在雪地,發出了一聲讚歎。
野豬又稱為山豬,屬於豬科動物,整體毛色多為深褐色或黑色,頂層覆蓋較硬的剛毛,底層有柔軟細毛,背上披有稀疏的針毛。
兩頜具有很長的獠牙或犬齒,雄性尤為顯著,露出嘴外並向上翻轉呈獠牙狀,雌性犬齒較短但不露於口外。
吻部突出狹長,頂端為裸露的軟骨墊(拱鼻),體軀健壯,四肢粗短,頭較長,耳朵小並直立。
環境適應性極強,雜食性動物,每當農作物成熟時,會偷食農作物,破壞性極大,是農民最痛恨的野生動物。
李永平歇息了片刻,提了一下已經死去的野豬,估摸著在二百斤左右,這是因為冬季缺少食物造成的。
他將鋼箭用積雪清洗幹淨以後收起來,將野豬扛到肩上,這個重量對於大部分人來說,是非常的吃力。
但是,對於他來說,也就是剛剛好而已,撿起他扔在雪地裏的土獵槍,穿過樹林,向村子裏走去了。
............
“平兒他爹,豬圈裏的那頭豬,你打算什麼時候,找殺豬佬來殺了呢?”
李有福一家人圍坐在火爐邊上,沉默了許久,老娘開口問道。
“哎!原本打算就這幾天殺的,這不是下了幾天的雪嘛,也沒辦法弄的,吃過飯以後,我去問問殺豬佬,看他好久有時間。”
有些煩躁的徐有福,又點了一鍋旱煙,邊抽邊說道。
快過年了,家家戶戶都要殺年豬,這也是殺豬佬最忙的時候。
“那還是跟去年一樣,賣一半留一半嗎?”
“那要不然咋辦?還指望賣豬的錢辦年貨,安安的學費都靠它了。”
“要不然今年這頭豬就全賣了吧,你覺的咋樣?”
老娘看著徐有福,用期待的目光詢問道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想用賣豬的錢,替曉蘭家還錢,是不是?”
徐有福吐了一口青煙,說道。
“是呀,要不然咋辦呢?總不能真讓王二彪,把曉蘭她爹留下來的兩間房賣了吧?”
“哎......那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徐有福唉聲歎氣的說道,他很明白老人家,能給兒女留下兩間房子,多麼的重要。
“姨,姨夫,曉蘭謝謝你們了,實在不行,就把房子賣了吧,反正我就一個人,隨便哪裏都能住。”
林曉蘭不想這個家,因為自己的債務,陷入困境。
“妹,那怎麼行呢?這可是爹好不容易留給我們的,要是賣了,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其實這豬全賣了也不是不行,過年嘛,不吃肉也不是不行,就是豬身上的那塊豬油要是沒有了,明年就沒油吃了。”
在那個年代,豬油的重要性高過豬肉,一年到頭吃的油,就靠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