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來,渺渺,這個給你。”
“今年咱家過得不錯,得虧有你,你是咱家的大功臣。”
媽媽親手把一個大金鐲子套在了謝渺渺的手上。
我看著那個眼熟的鐲子,嚼在嘴裏的那口飯怎麼也咽不下去了。
這鐲子是我拿年終獎買給媽媽的,現在她卻送給了謝渺渺。
我大學幾年省吃儉用,連學費都要自己賺,每天都在兼職的路上奔波
畢業後剛找到工作,爸媽就說我已經是個大人了,應該負起該有的責任,
於是房貸是我的,水電雜費是我的,連買米買菜都是我的。
有次生病全身上下就隻剩下了十幾塊錢,連打車去醫院都不夠。
我給媽媽打電話,可他們怎麼說呢?
“你已經二十多歲了,我們沒有養你的義務了。”
“想當啃老族,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命。”
可是到謝渺渺呢?
他們信了她說自己是菩薩座下的招財聖女轉世曆練,
由著她呆在家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還變著法子的各種要錢。
她是家裏的大功臣?那我手機裏的那一串串長長的帳單又算什麼?
這一刻,我真的知道自己就是一個笑話。
我懶得看他們表演,拉開門默默的走了出去。
媽媽從後麵衝過來一把奪走我手機,還順手往我口袋裏掏了掏,
確認空空的什麼也沒有,篤定告訴爸爸:“放心,一分錢也沒有她跑不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聲大門關上了,隔絕了我鐵青的臉。
轉身我就去了新來的大學生村官張馳家裏。
跟張馳確認沒有問題,我慢悠悠的晃了回去。
謝渺渺故意把戴著鐲子的那隻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
媽媽邊收拾著桌子邊瞪我:
“我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。誰讓你不聽話。”
爸爸的目光掃過媽媽和謝渺渺,停在了我身上,
“隻要你今天晚上順利的去墳地接財。我作主給你買個大房子。”
我坐在他對麵看著他閃著精光的眼神,
“要我去那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一套房子怎麼夠呢?”
“我一個人去應卦,那尋來的錢財至少得給我八成,看在你們是我親人的份上,分給你們兩成。”
“至於姐姐的份就從你們那兩成的劃拉,反正她也就隻動了動嘴皮子。”
空氣凝固了,媽媽和謝渺渺一齊轉過頭,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你!”爸爸站起來差點把酒杯砸到我臉上。
媽媽趕緊拉住他耳語了幾句,我知道她是想先哄著她。
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放在他們麵前,
“來,咱們立字為據,記得要按手印,免得日後說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