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陸哲不僅吃軟飯,還嫌我家的碗不夠大,
婚後不久,他就榜上了千億財閥的獨生女,還將離婚協議拍在我臉上,
“你家的破公司,我現在看不上眼了!”
我笑著成全他們,然後轉身撥通了一個電話:
“秦總,您之前看上的那件藏品,現在可以出售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慵懶而危險的聲音,
“處理好,我喜歡......幹淨的藏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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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未,我們離婚。”陸哲開門見山,語氣裏沒有一絲愧疚。
“我愛上了白露,她能給我想要的未來。”
“你爸的公司太老舊了,跟不上時代,但白氏集團不一樣。”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“所以,你出軌的理由,是我家公司不夠有前景?”
“話別說那麼難聽,”白露開了口,聲音嬌滴滴的,
“感情的事,不愛了就是不愛了。陸哲跟你在一起,本來就是委屈他。”
“你除了有點錢,哪點配得上他?”
“林姐姐,你應該感謝我,是我讓他認清了現實,讓他有機會去追尋更廣闊的天地。”
我氣得發抖。
一個靠我家養了六年的男人,現在聯合著小三,嫌棄我家的飯不夠香。
這不叫軟飯硬吃,這叫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砸鍋。
“陸哲,我爸媽待你不薄,你就是這麼回報他們的?”我指著他。
陸哲皺起眉,一臉不耐煩,
“別扯上長輩。我們隻談我們倆。一句話,這婚,你離不離?”
“我要是不離呢?”
白露冷笑一聲,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我身上。
“這是白氏集團和你們公司的解約意向書。
“你要是不簽,明天這份文件就會出現在你爸的辦公桌上。”
“你爸那老古董公司,經得起這麼折騰嗎?”
我撿起文件,上麵的條款無比清晰。
這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用我家的命脈,逼我成全他們的真愛。
陸哲看著我慘白的臉,終於有了一絲得意。
“林未,別掙紮了。”
“簽了字,這套別墅和車庫裏的那輛奔馳歸你,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我看著他那張無恥的臉。
心裏最後一點溫情,徹底被碾碎成粉末。
“好。”我聽見自己說,“我成全你們。”
我轉過身,關上門,隨即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秦總,您之前說看上的那件藏品,現在可以出售了。”
陸哲這張臉,是老天爺追著喂飯的水平。
當年我們學校的女生,十個裏有九個想請他吃飯。
最後,他選了我。
不是因為我最好看,而是因為我家最有錢。
我家是做傳統實業的。
他畢業後就進了我爸公司,掛著副總監的閑職,開著我買的保時捷,住著我名下的別墅。
這軟飯,他一吃就是六年。
我以為他會吃到我爸退休,吃到我們老死。
沒想到,吃到半路,他換了個更大的飯票。
我們公司最大客戶白董事長的獨生女白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