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介的反應實在太過於奇怪。
“你放心,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。”
“我隻是想知道,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?”
他探究般的看了我半晌,“先說好啊,整件事都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我點頭。
他這才將我帶進2001。
“姐,你是那小孩的媽媽吧。”
我驚訝於他的眼力,但是沒有多說什麼,隻是微微頷首。
“我也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。”
“這房子還沒裝玻璃,我都是提前跟鄭女士說清楚的。”
“倒也不能說是我給她說的。”
中介突然的轉變讓我愣了一下,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鄭女士聯係上我的時候,問我有沒有清水房,最好是那種什麼都沒有裝修的。”
“還特意要落地窗大的房子,來之前問了我好幾遍裝沒裝玻璃。”
中介的話像是一記重錘打在我心上。
心跳快要跳出胸膛。
婆婆為什麼會問這些問題?
“我當時說了,來看房的時候注意安全,千萬不要帶小孩過來。”
“那小女孩是個聽話的,一直安安靜靜跟在鄭女士身邊,可我就一個轉身,她就掉下去了。”
“我現在想起來,腿都還控製不住的發抖。”
“我是真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。”
“後來,鄭女士要求私了,我隻能和房產公司各掏了十萬,賠給了鄭女士。”
中介一口氣把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訴了我。
見我始終沒有開口,他比劃著發誓,“姐!我真不騙你,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。”
“那這套房子現在還是你在負責嗎?”
中介苦澀的搖頭,“咋可能讓我負責,已經轉交給別的中介了。”
“聽說昨天下午,就有人以極低的價格把這套房子賣掉了。”
“我呢,這算是職業生涯的滑鐵盧,以後哪裏還敢幹這種事情?”
“我爸給我找了個別的工作,今天來這裏,也隻是為了拿昨天啊落在這裏的文件。”
他將手裏的文件袋展示給我看。
裏麵是一份購房合同,上麵空白一片。
“你還有跟鄭玉芬通話的記錄嗎?”
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開口,如果中介說的那些都是真的,那麼,隻要有證據,就能證明,鄭玉芬,是有目的性的。
中介無奈的攤手,“姐,其實我平時都是跟人微信交流,一般都會留下聊天記錄。”
“可鄭女士給我說什麼她不識字,非要讓我打電話跟她說。”
“正常人哪有隨時把通話錄音打開的呀。”
“要是我有證據,沒準我就不用自掏腰包了。”
他語氣滿是懊悔。
可我依舊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。
我的婆婆鄭玉芬,有問題。
再加上,她可是退休教師,怎麼可能不識字。
根據現有的所有信息,似乎都指向著我的婆婆。
盡管如此,我還是不抱希望的問了一句。
“如果有後續的話,你願意幫我作證嗎?”
中介愣了一下,沉默許久,“我不知道自己的一麵之詞有沒有用,但是如果你需要,我會幫忙的。”
“那個小女孩掉下去的時候,我整個人都癱了,如果有機會,我也想做些什麼。”
我們互換了微信,他便匆匆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