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劉曉曉咧嘴大笑,
“你是個什麼東西,還一千萬,我看你連一千塊都沒有。”
我直接在群裏的小程序上投注一號狗必輸。
一千萬。
貴婦們收到消息後,先是一怔,然後揶揄:
“在小程序上寫幾個零簡單,但這規矩很嚴,你到時候賠不出一千萬,可是真的會死的。”
我無所謂地笑了笑。
劉曉曉眼神嘲諷更盛:“還有人上趕著給我送錢啊。”
她一副勝券在握。
“我也加碼,一千萬!”
“你就做好賣血賣腎給我湊錢的準備吧!”
圍著她的一眾貴婦們哈哈大笑,看著我就像看個小醜。
她們緊接跟著劉曉曉下注。
我慢悠悠地好心提醒:“我勸你們慎重,免得錢打水漂。”
然後她們笑的更大聲了。
“這瘋女人是怕自己連棺材錢都輸沒了吧?”
我看戲一般的搖搖頭。
比賽開始,在一號跑道的樂樂的確一狗當先。
劉曉曉興奮地喊著加油,其他貴婦都在熱烈地討論著這次贏了錢,要買哪個奢牌的包包,買哪家的遊輪。
就在臨近終點時,我不過是用最平常的聲音喚了句:
“回來。”
跑道上的樂樂狗耳朵微微一動,不管不顧直接折返衝向我。
劉曉曉大驚失色:“死狗你給我往終點跑!”
其他貴婦也張大嘴巴:“怎麼會這樣?!”
眨眼間,樂樂飛奔到了我身邊,我笑著揉了揉它的大腦袋。
那邊的跑道上,其他賽級犬都已經衝破了終點線。
一號狗樂樂隻能是最後一名。
小程序裏立馬播報,我贏了。
淨賺劉曉曉和這些貴婦的所有投注。
劉曉曉陰沉的臉色,怒氣衝衝質問我:“是你搞的鬼,你使詐!”
我好笑地看著她:
“我這次既沒有大聲喊,又沒有叫狗的名字,賽場上那麼多狗,狗都不知道我叫的是誰。”
“你說這是你的狗,你對它信心滿滿,你為什麼不自己找找問題呢?”
我又看向氣得胸膛起伏的貴婦們,遺憾地說:
“我提醒過啊,可惜不聽勸,你們的錢我就笑納了。”
“哦對了,記得準時付款,是誰說的,在小程序上寫幾個零簡單,但這規矩很嚴,賠不出真金白銀,可是真的會死的。”
她們臉色一變再變,難看的要死,轉眼抱怨憎恨地看向劉曉曉。
“這狗到底是不是你的,我可是聽你的話投注,這錢你給我出啊!”
“就是,這不坑死個人!我回家都沒法和老公交代!”
劉曉曉氣得眼睛發紅,咬牙切齒,她轉了轉眼珠,忽然故作大氣地說:
“行吧,你等我消息,我現在去籌錢。”
貴婦們扭著腰呼啦啦走開,我蹲下身摸了摸樂樂,
“有沒有想我?”
它把頭往我膝蓋上親昵地蹭了蹭。
這時,賽場的服務生端過來酒水,確實有些口渴了,我剛端起杯子。
樂樂狂叫不停,我摸了摸它的腦袋。
“你是說這酒有問題?”
我眯著眼看著手上晃動的酒杯,仔細瞧還有細小的白色粉末。
“樂樂,你說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不好?”
沒有人知道,我的樂樂其實是條神犬。
但它的能力實在太大了,不到萬不得已,都是封印狀態。
能力隻有平時的千分之一。
我接到劉曉曉消息,讓我去VIP休息室。
裏麵果然有個猥瑣男人。
當貴婦們舉著攝像頭,一臉不懷好意地推開門時,頓時一驚。
“你怎麼什麼事都沒有?”
我目光落在打頭的劉曉曉身上,
“你是說,我應該渾身發熱,饑渴難耐嗎?然後被你們捏到把柄,賺的錢再一筆勾銷?”
她們臉色一變,眼神分明在說“你怎麼知道?”
劉曉曉忽然嚶嚀一聲:
“我怎麼這麼熱?”
旁邊的貴婦驚悚道:“這不就是咱們給冷月蓉下的母豬催情劑嗎?怎麼症狀都在你身上?”
“我明明記得曉曉隻在送給冷月蓉的杯子裏加了料!”
“這、這也太邪門了!”
劉曉曉咬著牙拿起瓷瓶就要砸我:
“肯定是你搞得鬼!”
樂樂朝著瓷瓶“汪汪”兩聲,本要摔在我身上的瓷瓶,直接破碎在了劉曉曉手裏。
瓷片割傷了她的手,血珠順著掌心滴落,她疼的呲牙。
我抱臂冷笑:“這就叫罪有應得。”
劉曉曉恨恨地看著我,她的臉灼燒一般,哆嗦著打去電話:
“老公,快來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