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訂婚宴上,我把資助多年的貧困生領到台前,祝她前程似錦,早日遇良人。
學妹眼眶微紅,信誓旦旦向我保證:
“學姐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,男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,我這輩子隻忠於事業。”
可不到半年,我就在未婚夫的私人別墅,撞見了穿著我睡衣的她。
我發了瘋,雇了十輛宣傳車在市中心巡遊,循環播放兩人的露骨錄音。
把他們的豔照貼滿了他公司的每一塊玻璃幕牆。
去學妹的老家拉橫幅,讓她父母在十裏八鄉抬不起頭。
可陸景川還是護住了她,甚至不惜動用家族勢力將熱度強行壓下。
我氣急攻心,一把火燒了陸景川精心為她打造的“純情少女”人設。
最終換來家族破產,和陸景川滿眼嫌惡的一句:
“你那麼有手段,離了我照樣能活。可念念隻有我,我不護著她,她會被你逼死的。”
分手5年後,我在頂級腕表專櫃遇到了陸景川。
櫃姐正在包裝我替新婚丈夫定製的百萬名表,見他來了,眼神瞬間變得恭敬。
“陸先生來了,您太太看中的那款限量版已經斷貨了。”
男人微微頷首,目光死死黏在我手裏那張刺眼的黑金卡上。
“把她手裏的單也一起買了吧,算我彌補她的。”
“把她手裏的單也一起買了吧,算我彌補她的。”
陸景川的聲音依舊低沉磁性,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施舍感。
我捏著黑金卡的手指微微一頓,轉頭看向身側。
五年不見,陸景川褪去了當年的青澀,一身高定西裝,腕間戴著那塊我曾經求遍關係才買到的百達翡麗。
那是我們訂婚時的信物。
哪怕後來我家破人亡,他也沒摘下來過。
櫃姐愣在原地,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打轉,最後落在陸景川遞出的那張金卡上,眼神發亮。
“陸先生真是大方,這位女士,您真是好福氣......”
“福氣?”
我輕笑一聲,將手裏的黑金卡直接拍在櫃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這福氣給你要不要?”
櫃姐笑容僵在臉上。
陸景川眉頭微蹙,似乎對我的態度很不滿。
“林知微,五年了,你還是這副渾身帶刺的脾氣。”
他上前一步,試圖去拉我的手腕,被我側身避開。
手落了空,他也不惱,隻是用那種包容不懂事孩子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當年是你做得太絕,差點逼死念念,我不得不出手。”
“如今林家沒了,你也吃夠了苦頭。這塊表一百多萬,你現在的工資,攢一輩子也買不起。”
“聽話,收下這塊表,把卡收回去,別打腫臉充胖子。”
我看著他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,胃裏一陣翻湧。
當年的林家大小姐,在他眼裏如今大概是個為了麵子透支信用卡的落魄女。
我拿起那塊鑲鑽的男士腕表,在燈光下晃了晃。
“陸總可能誤會了。”
“這塊表,是我送給我先生的新婚禮物。”
“用前未婚夫的錢給現任丈夫買表?陸景川,你樂意當冤大頭,我還沒那個臉收。”
陸景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你結婚了?跟誰?哪個不入流的暴發戶?”
在他看來,落魄的林知微,隻能配得上那些腦滿腸肥的暴發戶。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一道嬌滴滴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。
“景川哥,怎麼去了這麼久?不是說好給我買項鏈的嗎?”
蘇念挽著這季最新的愛馬仕,踩著恨天高走了過來。
看到我的一瞬間,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被得意的笑意取代。
“呀,這不是知微學姐嗎?”
“聽說伯父伯母去世後,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我還以為......”
她捂著嘴,故作驚訝。
“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這種高檔場所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