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豪門認親那天,我從鄉下帶回來一個貼滿陳舊符紙的黑木盒。
那是替我擋了十八年死劫的邪神供奉位,它在,我在。
假千金許婉卻紅了眼,認定這是我私藏的寶貝,哭著鬧著要搶過去替我“保管”。
爸媽偏心,為了哄養女開心,強行把木盒塞進她懷裏,還罵我小家子氣。
當晚認親宴,許婉為了炫耀,當眾撕開了那張鎮壓邪祟的符紙。
“什麼破爛符咒,看著真晦氣!”
她嫌棄地把神像扔進火盆,以此取樂,引得全場歡呼。
可他們不知道,邪神喝不到我的血。
就該吃某些人的命了。
......…
我回到許家別墅時,房間門大開著。
那個被我藏在櫃子深處,貼著黃舊符紙的黑木盒不見了。
那是我用半條命鎮壓的東西,一旦離身超過一個時辰,必出大禍。
我瘋了一樣衝下樓,正看見許婉鬼鬼祟祟地從花園一角跑出來,懷裏揣著個鼓鼓囊囊的東西。
雖然她藏得快,但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截露出的黑色木紋。
“許婉!把東西還給我!”
我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聲音因極度恐懼而發抖。
許婉被我嚇了一跳,隨即眼珠一轉,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,手一鬆,手中的東西“啪”的一聲摔在草坪上。
那是一個精致的首飾盒,裏麵是一條斷了的珍珠項鏈。
“姐姐你幹什麼呀!這是媽媽送我的生日禮物,你為什麼要弄壞它!”
許婉大哭起來,珍珠滾落一地。
許父許母聞聲從屋裏衝出來,看到這一幕,二話不說就衝我吼。
“許桑!你在發什麼瘋!一回來就欺負妹妹?”
許母一把推開我,心疼地護住許婉,檢查她的手腕。
“婉婉,有沒有傷著?別怕,媽在這。”
我顧不上解釋,指著許婉剛才跑出來的方向。
“她偷了我的東西!那個黑木盒不能碰,真的會死人的!”
許婉瑟縮了一下,委屈巴巴地舉起那個首飾盒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看錯了?我隻是想在花園裏試戴一下項鏈......結果你就衝出來把它打翻了。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指著地上的珍珠。
“這可是媽媽特意去拍賣會拍回來的,姐姐就算不喜歡我,也不能拿東西撒氣啊......”
我愣住了,明明剛才看見的是黑色的......
“不可能!我親眼看見的!就在你懷裏!”
我急得要去搜她的身,卻被許父一腳踹在小腿上。
“夠了!”
劇痛讓我跪倒在地。
許父指著我的鼻子罵道:“你自己眼瞎還要怪別人?婉婉從小受過高等教育,家裏什麼寶貝沒有,會偷你那鄉下帶來的破爛?我看你就是嫉妒婉婉,故意找茬摔東西撒氣!”
許婉躲在許母懷裏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覺得我搶了你的位置。可是你也不能這樣汙蔑我清白呀......”
許母更是氣得渾身發抖:“許桑,你太讓我失望了!剛回家就搞得雞飛狗跳,早知道就不該接你回來!”
我捂著發燙的臉,看著這一家三口同仇敵愾的樣子,心涼了半截。
但那個盒子真的不能丟。
“爸,媽,我不跟你們爭。那個盒子裏裝的真的是很危險的東西,求你們讓我找一找,哪怕翻遍花園也行。”
許父冷哼一聲,招手叫來保鏢。
“少在這危言聳聽!什麼危險東西?我看你就是想把家裏翻個底朝天,好趁機偷東西吧!”
“來人,把大小姐帶回房間反省!沒我的允許不許出來!也不許給她飯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