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刀疤臉點點頭,用商量的語氣說道:“是,但是隻要你放過我,我回去在老大麵前替你說好話如何?咱們畢竟相處這麼多年......”
話音未落,何彩花便是臉色一沉,一箭射去,將其斃命。
他的屍體倒下,掌心無力的攤開,露出其中藏好的飛鏢。
原來他還做了兩手準備,打算給何彩花來個出其不意。
還好何彩花洞察敏銳,行事果斷,不然可能就翻車了。
隨後何彩花上前,在刀疤臉身上摸索起來,很快就摸索出五瓶藥劑。
她將其一字排開,放在地上。
“徐先生,這些是您應得的。”
徐東點開物品提示,五瓶F級藥劑。
看來,這就是刀疤臉在末世全部的家當。
掃了一眼後,他選了兩瓶F級力量藥劑和一瓶F級體魄藥劑。
剩下兩瓶則留給何彩花,畢竟他和何彩花屬於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關係。
見徐東還剩下兩瓶F藥劑沒拿走,何彩花臉色微微變化。
“徐先生,還剩下兩瓶,難道是......”
徐東道:“留給你了。”
何彩花欣喜不已,連忙將兩瓶藥劑喝下。
徐東這頭也將藥劑服下。
兩人的實力都有所提升,但因為都是F級,所以提升的並不是非常明顯。
沒多久,何彩花調整好狀態後,看了看居民樓外的情況。
最後一個F級敵人似乎意識到刀疤臉兩人遇害,已經跑路了,能看見其背影在逐漸遠去。
見狀,何彩花終於放心下來,開始繼續和徐東交流。
“徐先生,真是太感謝您了,您給我的裝備太珍貴了,特別是這把弓。”
她對手中的複合弓愛不釋手,盡管此弓仍有改進的空間。
有這把弓的情況下,她的戰鬥力最少提升了五成。
如果徐東能隨時給她提供感知信息,那麼或許就連E級強者都能一戰!
隻是下一刻她臉上的表情再次僵住了。
隻見徐東再次空投了一大批裝備。
這次是將自己采購而來的裝備都交給了何彩花,畢竟放在自己的車上,總感覺不安全。
“徐先生?”
何彩花錯愕的看著滿地的裝備,她剛才提升了一點實力,還可以拿得動這麼多東西,可是她總覺得受之有愧。
徐東說道:“這些都是你應得的,畢竟你給了我三瓶F級藥劑。”
何彩花有些羞愧:“若非是先生幫忙,我又怎麼可能除掉強敵。”
徐東失笑:“你我之間不必客氣,這次交易就算是平賬了,下次交易還是按照以前那樣來。”
這次遭遇戰有點突然,徐東也不想斤斤計較物資。
想必他給何彩花的裝備,也能讓對方換取到不少自己需要的東西。
“對了,以後還是換取盡量珍貴點的東西。”徐東突然道。
他現在的胃口已經不僅限於黃金、現金,名玩字畫顯然更加值錢。
“嗯,請徐先生放心。”
徐東很欣賞何彩花這種不扭捏,很果斷還很聽話的妹子,於是忍不住多問了幾句:“你被強者盯上了,要是因此離開庇護所,一個人在外,能活下來嗎?”
倘若失去庇護所的庇護,那就需要隨時注意何彩花的情況,畢竟庇護所外可謂是危機四伏,沒一個地方是安全的。
何彩花沒有正麵回應徐東的問題,而是遲疑道:“徐先生,不知道......你這裏香煙是什麼價格?”
徐東愣了愣,沒想到何彩花會突然問這個問題。
似乎是感受到徐東的疑惑,何彩花解釋道:“有一個小隊的隊長我很了解,她很喜歡香煙,我在宋飛這裏肯定待不下去了,那就隻有投靠她了。”
“投靠她之後,我就發展線人低調行事,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招搖。”
之前的所作所為的確有些太大膽了,畢竟那麼多物資拿去交換廢品,不管是誰都會覺得不對勁。
香煙?
徐東倒是忘了這一茬,末世中香煙也屬於不可再生品,保護不當的話,幾個月就不能抽了。
由此可見,這玩意還是很吃香的。
“你等我十幾分鐘。”
徐東也不廢話,說完後便直接驅車,找到了一家超市,將每種香煙都買了一條,裝滿了後備箱。
隨後再次找了隱蔽的地方,將香煙空投了十幾條過去。
要不是怕何彩花帶不下,他能將一車的煙都空投過去。
“一條煙,相當於一箱物資,不過這次就算了。”
徐東將香煙設置了一個合理的價位。
何彩花無比感激:“多謝徐先生!”
“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?”徐東問道。
何彩花行事有自己的主見,徐東對此也不想插手管太多,他不覺得自己比何彩花聰明太多。
所以,他隻是問何彩花有什麼需要,而不是直接插手指教何彩花。
猶豫片刻,何彩花還是提出了自己的需求。
“徐先生,我有打造裝備的需求,從您給我的裝備來看,您那裏是有一家兵工廠,或者武器倉庫吧?”
“如果有專業的武器設計師,我希望他能加持我的複合弓重量,提升殺傷力。”
“我還有幾個爆炸箭矢的設計思路,以前我在箭綁過手雷,算是製作過定時爆炸箭......”
說到後麵,何彩花俏臉羞紅,她交易給徐東的不過是垃圾,怎能奢求換取定製裝備。
對於何彩花的要求,徐東自是欣然同意:“這些都不是問題,你告訴我你的需求就好,價格的話後麵再說,看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好東西了。”
“好了,我還有事,再聊。”
徐東關閉了穹頂。
這次他是真的有事,他的老爹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。
接通後,親切的聲音傳來:“小東啊,大後天你堂哥結婚,你大伯家請咱家參加你堂哥的婚禮,你這幾天記得買件新衣服,把自己捯飭一下。”
大伯?
徐東皺了皺眉,早年間大伯一家趕上風口做生意發了點小財,從那以後就一直看不起徐東一家。
故而徐東向來很煩聽到有關大伯一家的任何事情。
這次婚禮肯定又想炫耀什麼吧?
想到這裏,徐東有些不耐煩道:“爸,咱家就非去不......”
然而,徐東話還沒說完,徐父便打斷道:“以前有什麼恩怨都不重要了,畢竟血濃於水。”
“我看這一次,咱兩家可以冰釋前嫌,而且說不定人家也能扶你一把,畢竟你也老大不小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