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頭一擰，“不是普通人？什麼意思？身上有邪氣的話，我應該能感覺得到，但活人的生氣也很明顯......”
“所以說你道行淺嘛！”
蝠爺習慣性地損我一句，壓低了那破鑼嗓子，
“活人的生氣是不假，但魂魄的味道不對，駁雜得很，而且......帶著一股子腥臊的‘妖味兒’。”
它揮了揮爪子描述道，“應該不是純粹修煉成精的那種妖，更像是......嘖，怎麼說呢，像是人硬生生被摻進去了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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