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來,剛剛那翻道歉,是為了這件事做鋪墊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,開口道:
“許辭遠,你怎麼會想帶自己的女學生回家住的?你可以給她開酒店,或者換宿舍......”
許辭遠皺眉打斷:
“學校沒有多餘的宿舍,更何況她一個小女生,在外麵住酒店不安全。”
秦茉禾見狀,又帶著哭腔道:
“師母,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那我再給你鞠躬好不好?”
“我真的不敢一個人住酒店,我害怕......”
說著,她又要彎腰。
許辭遠攔住:
“這裏是我家,我讓你住你便住。”
隨即,又扭過頭,不耐得對我說:
“你不要再斤斤計較了,她都已經道歉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我釘在原地,想起之前許辭遠信誓旦旦的模樣,隻覺得可笑。
如此明顯的偏愛,他對女孩的心思,還不明顯嗎?
心裏悲憤交織,有一個瘋狂的計劃陡然在心中翻湧。
看著他們,我沒再反對,默默後退一步。
許辭遠領著秦茉禾走進來,又拍拍我的肩膀:
“你想通就好,剛剛也是我說話重了。”
我抿著唇沒有開口,許辭遠卻當我是默認了,又開口道:
“你去把客房收拾一下,茉禾好歹是客人,我們不能照顧不周。”
我收起冷臉,露出往常溫婉的模樣:
“好,我去收拾。”
當晚,秦末禾睡在了我們隔壁。
第二天,我起的很早,
開始像往日那樣打掃衛生。
動靜很大, 吵醒了秦茉禾。
她臉色難看地從房間出來,抱怨道:
“阿姨,你怎麼這麼早起來打掃衛生啊?吵死了。”
我身體一僵,抬頭看著她。
秦茉禾看清我的麵容,立刻捂嘴,道歉道:
“不好意思啊師母,我睡糊塗了,把你認成我家保姆了。”
“你真比我家保姆還勤快誒,我回去也要好好說說她。”
我拖動著拖把,沒有理會她。
秦茉禾訕訕一笑,轉身又回了房間。
之後,她和許辭遠到中午才醒。
許辭遠本是習慣早起的作息,今日不知為何,也起得這麼遲。
我沒過多詢問,
他倒是坦然開口:
“都到中午了,你菜買了嗎?”
我搖搖頭。
許辭遠皺眉,隨即又鬆開,拿起購物袋說:
“那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秦茉禾聞言,也蹦躂過來,揚言要一起。
我看著他們熟稔得模樣,隻覺諷刺。
抿著唇默默跟著出門。
到了菜市場,許辭遠拿起一個西紅柿說:
“茉禾愛吃甜口的番茄炒蛋,買個番茄吧。”
路過海鮮攤,他指著螃蟹說:
“茉禾愛吃清蒸螃蟹,買幾隻。”
我看著在水裏掙紮的螃蟹,嗤笑問:
“你對你學生的喜好,挺了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