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張院長的死,像一顆重磅炸彈,引爆了整個輿論場。
“雲端音樂廳”門前,很快聚滿了自發前來悼念的民眾和媒體記者。
白色的鮮花,堆積如山。
警方的介入,讓事件的性質從一樁娛樂醜聞,升級為刑事案件。
楚靜被帶走問話。
在審訊室裏,她精神恍惚,反複念叨著:“不可能......他們都在演戲......都在逼我......”
被保釋出來後,她像一頭發了瘋的母獅。
她抓住她的助理,雙眼猩紅。
“查!給我查!”
“查那個老東西說的每一句話!查季言到底在哪兒!”
她衝回醫院,想從陸承安那裏尋求一絲安慰。
卻在病房外的走廊上,聽到了兩個護士的低聲議論。
“聽說了嗎?前陣子那台記憶移植手術,那個當供體的作曲家,人早沒了。”
“聽說是心臟病,術後並發症,就那麼扔在單人病房,等發現的時候,身體都涼透了。”
“慘哦,聽說還是被他那個指揮家老婆逼著做的手術,連風險告知書都是他老婆簽的字......”
護士的每一句話,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紮進楚靜的心臟。
她臉色慘白如紙,踉蹌著後退,重重撞在牆上。
心臟病、指揮家老婆、風險告知書......
所有細節,都和張院長的控訴,嚴絲合縫地對上了。
她一直以來堅信不疑的一切,第一次,產生了劇烈的動搖。
難道......都是真的?
季言他......真的死了?
她瘋了一樣抓住其中一個護士的衣領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那個手術室在哪?帶我去看!”
“那個病房在哪?!”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。
是她的助理打來的,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惶和顫抖。
楚靜顫抖著手,按下了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,助理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。
“楚......楚總......”
“找到了......我找到了那份季言先生的......死亡證明。”
“還有......還有主刀醫生偷偷錄下的......手術室的音頻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