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兒子百日宴,老婆的大學學弟當眾吻了她。
還是舌吻。
我一把將她扯到身後,她卻猛地推開我。
往日的溫柔恬靜全沒了,指著我的鼻子怒罵。
出軌的老婆,帶著綠茶小三登堂入室,真當我是軟柿子好捏?
......
“不過一個吻,你大驚小怪什麼!”
“秦楓,我和沈淮初認識十年,他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。你有意見,就離婚!”
她轉頭衝沈淮初撒嬌:“阿淮,別介意,你在我心裏永遠最重要。”
周圍同學起哄。
“淮初痛失所愛,昨晚差點跳河呢。”
有人往她手裏塞房卡:“發發善心陪陪淮初?”
“知音,我......好難受......”
沈淮初不知是醉了還是裝的,身子一軟倒在她懷裏。
宋知音冷漠瞥我一眼,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走了。
沈淮初摟著她的腰,回頭朝我投來嘲諷的目光。
滿屋子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老婆被人帶走,他居然麵不改色。”
“人家還得照顧兒子呢,雖說那孩子是沈......”
“噓!”
眾人交換古怪的眼神,話裏有話。
我攥著一瓶茅台,一飲而盡。
這酒,還是老婆宋知音拿我的彩禮錢買的,就怕沈淮初喝不盡興。
憤怒和悲傷堵在胸口,燒得慌。
半小時後,宋知音回來了。
走路姿勢怪異,隻穿了件吊帶,脖頸鎖骨的吻痕刺目。
有人打趣:“知音,淮初和你老公比,怎誰的功夫好?”
她嬌羞笑:“別瞎說,阿淮喝醉難受,我隻是照顧他。”
她紅著臉過來要抱兒子喂奶,我皺眉後退。
“你身上有煙味,別嗆著孩子。”
“我都給你生兒子了,還陰陽怪氣幹什麼?我就喜歡阿淮的煙味,那叫男人味!”
我忽然覺得可笑。
剛認識她時我也抽煙,見她被嗆得咳嗽,我二話不說就戒了。
目光掃過她滿身的吻痕,我冷冷開口:“那就祝你和沈淮初甜甜蜜蜜。”
宋知音瞬間翻臉,怒吼:“我隻把阿淮當弟弟!秦楓,別用你那齷齪的心思冤枉人!”
手機響了,她瞥了眼屏幕,冷聲吩咐我。
“秦楓,去給阿淮買醒酒藥。”
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,我的心沉到了底。
抱起兒子,我頭也不回地走出宴會廳。
宋知音父母在外地,我先去她哥宋言家拿東西。
剛要走,被宋言叫住。
他臉色冰冷,語氣刻薄:“我妹妹呢?她拚了半條命給你生兒子,你就這麼不照顧她?阿音真是瞎了眼,看上你這個草包!”
我抬眼看向這套房子,心底一片涼。
這是我和宋知音的婚房,我曾以為會在這裏和她生兒育女,幸福過一輩子。
可她懷孕後,硬是拉著我搬去租房,把房子過戶給了宋言。
如今,這大舅哥住著我的房,還對我破口大罵。
我冷冷一笑:“沒有我這個草包,你能住上這套三百萬的全款房?”
被戳中心事,宋言瞬間心虛,支支吾吾:“你......你什麼意思?”
“宋知音出軌了,我要和她離婚。”
我字字清晰,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你少胡說!我妹妹不是那種人!”宋言厲聲反駁。
他老婆程茜也跟著幫腔:“秦楓,你是不是喝多了發酒瘋?淨說胡話!”
“當著我的麵和別的男人開房,還讓我去買醒酒藥。你們去問問那潔身自好的好妹妹,有沒有這事!”
說完,我推門就走。
從前,宋知音仗著我喜歡她,和她哥嫂一起使喚我、嘲諷我,我都忍了。
但從今往後,不會了。
所有的遷就和隱忍,到此為止。
一切,都該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