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抬眼淡淡道:“發什麼瘋。”
“發瘋?你幹的那些齷齪事,還好意思問我?”她幾步衝過來,把手機狠狠懟到我眼前,“阿淮工作被人刁難,是不是你背後搞的鬼?”
“我沒那閑工夫。”
“不是你是誰?”她瞬間拔高音量,惡狠狠道,“那他床上的臟水呢?是不是你潑的?秦楓,你心腸怎麼這麼歹毒!”
“我連他住的次臥門都沒碰過。”我耐著性子解釋。
“鬼才信你!你明知他芒果過敏,還天天買了芒果放到茶幾上?秦楓,你好狠的心!”
我被氣笑了:“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購物記錄?”
“你肯定早就刪幹淨了!”她護短得厲害,句句都向著沈淮初,“阿淮性子軟,從來不得罪人,除了你這個心胸狹隘的東西,誰會平白無故害他?”
“宋知音,你能不能講點道理。”
“道理?我今天就把話放這,以後再敢這麼欺負阿淮,我要你好看!”
撂下狠話,她狠狠摔上門,門外立刻傳來她柔聲哄沈淮初的聲音,那溫柔細膩,是她從未給過我的。
深夜,兒子睡得安穩,我去陽台抽煙,晚風帶著涼意,吹散了幾分煩躁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,沈淮初陰惻惻地走過來,嘴角勾著嘲諷:“我跟知音認識快十年了,我們感情深厚,豈是你這個認識她沒幾天的草包能比的?”
我吸了口煙,緩緩吐出煙圈,冷笑:“我沒想比。”
“你根本比不過!知音從始至終都是我的,身子和心,都是。”他抬眼,衝我露出一抹勝利者的笑,眼神陰鷙。
宋知音聽見動靜,從臥室出來。
沈淮初立刻抓起桌上的水果刀,狠狠往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刀。
“啊,救命啊,好痛!”
宋知音快步走過來,關切的問道:“阿淮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鮮血瞬間滲出來,他蜷縮在地,哭著喊:“知音,秦楓隻是一時情急,你別怪他......”
宋知音見了血,眼睛瞬間紅了,瘋了似的衝我吼:“秦楓,你這個瘋子!”
“不是我。”
我平靜解釋,宋知音絲毫不信,瞪著我惡狠狠道:“不是你,難道還是他自己劃的?我跟阿淮關係是近了一些,你就算吃醋,也不應該這樣對他!”
“我說了,不是我。”
宋知音眼睛猩紅,像魔鬼一樣怒吼:“要是阿淮有個三長兩短,我饒不了你!”
在我心裏,宋知音一直性格溫和,溫柔恬靜,自從沈淮初出現後,她的所有惡毒,陰狠,凶悍都給了我。
我是不是該感謝沈淮初,讓我看清了這個女人麵具下的偽裝?
宋知音顧不上跟我爭執,手忙腳亂扶著沈淮初,攔了輛車就往醫院趕。
臨走前,沈淮初回頭看我,眼裏滿是得意。
一屋子的淩亂和血跡,攪得我心煩。
我看了眼時間,明天,房子就能成功過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