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笑了。
“胡靈鈺，你忘了什麼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出去三年，說賺錢還債。”我盯著她，“錢呢？”
她臉色變了。
“公司拖欠——”
“哪個公司？項目名稱？負責人？拖欠證據有嗎？”
她張著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或者，”我繼續說，“把銀行流水打出來，證明你真的在非洲工作。”
她站起來，水杯“砰”地放在桌上。
“你非要這樣？”
“我隻要一個答案。”我說，“錢呢？”
她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公司拖欠！你

第 6 章
我笑了。
“胡靈鈺，你忘了什麼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出去三年，說賺錢還債。”我盯著她，“錢呢？”
她臉色變了。
“公司拖欠——”
“哪個公司？項目名稱？負責人？拖欠證據有嗎？”
她張著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或者，”我繼續說，“把銀行流水打出來，證明你真的在非洲工作。”
她站起來，水杯“砰”地放在桌上。
“你非要這樣？”
“我隻要一個答案。”我說，“錢呢？”
她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公司拖欠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