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鳳楚楚與沈庭肖的謾罵還在耳邊響起。
鳳雲疏因察覺被人偷窺卻又找不到目標,心情頓時有些煩悶。
她幹脆又一巴掌甩在鳳楚楚臉上:“閉嘴!”
鳳楚楚整個人都懵了。
她居然敢動手?
這個向來唯唯諾諾的女人,平時連屁都不敢放一個,如今到底誰給的膽子?
“姐姐,你怎能這麼對我!”鳳楚楚捂著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落在地上。
沈庭肖倒是個合格的舔狗,見狀立刻強忍疼痛擋在鳳楚楚身前。
“鳳雲疏!你居然敢對楚楚動手?你還不趕緊給楚楚跪下道歉!”
鳳雲疏絲毫不懼:“我又沒錯,憑什麼道歉?”
更別說下跪,她也配?
“這個鋪子原本就是我的,你不經過我的允許交給她,甚至還跟她一起汙蔑我,我隻是給她一巴掌算是輕的。”她的話很輕,卻直擊靈魂。
一時間,身旁是圍觀群眾指指點點的聲音。
“都說沈將軍跟將軍府人關係不好,如今一看果然如此。”
“可不嘛,自家夫人的鋪子卻給別人,還被當眾汙蔑,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將軍和鳳楚楚是兩口子呢,將軍夫人好可憐。”
也有人力挺二人。
“哪裏可憐了?我可早就聽說當初是鳳雲疏橫插一腳搶走沈將軍,如今遭受這種局麵根本咎由自取吧?”
“真正可憐的是鳳楚楚小姐,多年身份被鳳雲疏搶走,連曾經的未婚夫也成了別人的,隻是一間鋪子作為賠償還是少的!”
“不對啊,鳳雲疏才是禦史真千金,一直流落在外難道不可憐?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鳳楚楚像是受了極大委屈一般,立刻反駁:“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......”
“這個鋪子原本就是屬於我的,隻是當初被爹娘不小心給錯了姐姐,如今算是物歸原主。”
“更何況今日鋪子大火燒的蹊蹺,還有那麼多珠寶被替換成假貨,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,今日姐姐偏偏此時路過,難道她不可疑嗎?”
說到最後,鳳楚楚還要給自己找補,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:“當、當然,若是姐姐不肯承認,我也不會怪罪姐姐,隻是今日損失太大,怕是這個月連工人的工錢都要因此耽擱。”
鳳雲疏靜靜看著,好一朵風中屹立不倒的白蓮花,黑的也能說成白的。
沈庭肖依舊旁若無人維護道:“楚楚說的不錯,一切都是鳳雲疏的錯,她向來喜歡欺負楚楚,心思歹毒猶如蛇蠍。”
鳳楚楚假意幫襯:“庭肖哥哥,你別這麼說姐姐,也許姐姐不是故意的,隻是今日損失確實需要有人承擔,你看......”
沈庭肖微微點頭,心中立刻有了決斷:“鳳雲疏,本將軍又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,今日之事隻要你給楚楚跪下道歉,再拿出相應補償,本將軍可以勉為其難放你一馬。”
鳳雲疏是真氣笑了。
這種居高臨下又如同施舍的態度,還想繼續折辱和索要銀錢的舉動,眼前二人是真不要臉麼?
若是原主,恐怕早就被二人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。
隻可惜......
鳳雲疏心思一頓,也懶得再廢話什麼,一手在袖中捏訣,周身氣息透著幾分神秘與威壓:“跪下道歉不可能,補償更不可能。”
“不過我確實對真相很感興趣,不如大家一起聽聽看吧。”
說著不顧旁人一副好奇又懵逼的神態,鳳雲疏低語了一句什麼。
另一邊,毫無防備的鳳楚楚隻覺得渾身一震,似乎有什麼東西猛地注入體內一般。
她正奇怪著。
鳳雲疏似笑非笑看過去:“鳳楚楚,不如你來說說,失火和珠寶被換的真相?”
鳳楚楚心中冷笑,她怎麼可能傻到自曝?
結果下一秒便不受控製開口:“失火一事我確實不知情,但我打算找人私下找人汙蔑給你,讓你做實罪名,賠償我的損失。”
“至於珠寶被換......自然是我故意為之,三皇子急需用錢,我早就把那些珠寶拿去給他應急,不過,你們絕對不會知道真相!”
話落,鳳楚楚一臉驚恐的捂著嘴。
怎麼回事?她為什麼會把心中所想全部說出來?
原本還振振有詞,認為鳳楚楚嬌弱無比,一切都是鳳雲疏搗亂的群眾們各個鴉雀無聲。
就連沈庭肖的臉色也是一沉。
什、什麼?
他的耳朵是出現問題了嗎?
否則怎會聽到溫柔善良的鳳楚楚說這些?
隻是觸及其他人怪異的神情,沈庭肖又不得不信,他聽到的都是真的。
他不明白,鳳楚楚是什麼時候跟三皇子扯上關係的?
鳳雲疏嘴角笑容逐漸加深,無辜聳肩:“沈將軍,聽清楚了嗎?”
原本還想針對鳳雲疏的沈庭肖被堵的啞口無言。
他將矛頭幹脆對準鳳楚楚,突然狠狠捏住她的手腕雙目猩紅質問著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一定是有人搞鬼,方才我說的話都不是真的,庭肖哥哥你要相信我啊。”此時鳳楚楚還處於驚恐和不解的情緒中。
殊不知這一切都是鳳雲疏暗中給她使用真話符的緣故。
沈庭肖不依不饒:“那真正的珠寶呢?你真給三皇子了?”
“不是的,我......我為何要這麼做?庭肖哥哥,你明知道我的心意,我不可能的!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親口所言,你要我如何信你?”
“那你要如何才能信?莫非非要將三皇子殿下請出來質問麼?”
......
鳳雲疏懶得看二人狗咬狗,無趣的打著哈欠。
“好了,事情既然都說清楚,不如你們還是盡快解決吧。”
“若我沒記錯,這間鋪子的地契還在我手中,你們所謂的轉贈根本不合規矩。”
“限你們三天內把近一年的賬本交出,並賠給我相應的損失,否則......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報官處置。”
說罷鳳雲疏便大搖大擺離開這裏。
可此時的沈庭肖和鳳楚楚還在爭執。
不出半日功夫,關於三人的事跡便在京城中小幅度傳開。
他們的事情鳳雲疏不想多管。
比起直接將二人直接弄死,她更喜歡溫水煮青蛙。
畢竟......隻有生死不由己才是最有趣的報複。